“让钱二少爷破费了!”玄玉真人拿起未喝完的茶又抿了一口:“还是钱二少爷好东西多啊,不然我哪有喝这好茶的福气。”
这些日子他可是没少打听钱进之前的事,听说钱进是谁说话说的让他舒心,就赏谁银子,所以他巴结奉承着也是会得不少好处。
“少爷我就是个败家子,我能过这么好的日子也是我钱府的家底丰厚。”钱进自嘲的笑了笑说:“所以这镇上一乱,我心里就乱,生怕往后的日子不好过啊。”
“钱二少爷放心,万事皆有我在。”玄玉真人信誓旦旦的保证说。
钱府有钱,他就有钱,所以自然是要好生护着的。
钱进听了这话满脸纠结,随后叹了口气:“可,可少爷我听说……虽然这话我不信,但久而久之心里总是生疙瘩的,二当家的是好说话的人,我知道就算我问了,你也不会动气,所以我就有什么说什么了。”
玄玉真人连连点头:“对,钱二少爷有什么就说什么,不必憋在心里。”
“我听说,你们邪教想要的是我整个钱府,不知是真是假啊?”钱进说罢便是定定的盯着玄玉真人。
“这是谁在胡说八道?”玄玉真人马上否定这说法:“我们邪教希望钱府在钱财上帮忙是真的,但绝对不会强取豪夺,仁义之话说了怕钱二少爷觉得虚假,我就用笨理儿来说,竭泽而渔总有尽时,吞了你们钱府,只得一时之利,这事傻子才做呢。”
这话确实,钱府的生意遍布各地,与之交好,钱可源源不断,生吞下去,他们也没人有能力和时间耗在生意之上,一时吃饱,往后挨饿,这绝对是下下之策。
“如此我就放心了!”钱进释然的笑了笑说。
玄玉真人眯了眯眼睛说:“那现在轮到我问钱二少爷问题了,方才你所问的,是谁说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