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语气很差,旁边的小孩看起来根本不在意,扶着栏杆左右看着,倒是女人看起来委曲求全,一脸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样子。
好半晌,男人气呼呼的转身离开,只留下女人一个,姜婉柔的脚根本不听自己使唤,走出去拽住对方。
姜婉柔看着女人,她一双眼和钟亦洛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和钟亦洛不同,她眼神中都是卑微。
“您是钟亦洛的母亲吗?”姜婉柔问道。
对方上下打量着她,半晌才点头:“是。”
姜婉柔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抿着嘴半晌才小声问道:“是吗?”
“你怎么也这么问?”她小声的呢喃。
姜婉柔看着她,“因为刚才那位说的话,我不小心听到了,您在旁边好像什么都没说。”
她严重泪光闪烁,“我只是个女人而已!”
钟亦洛的母亲去世之后,家里面基本上就没了支撑。她只会在家洗衣服做饭,一辈子生活在老家,不敢往外迈,只能投奔自己弟弟家。
姜婉柔听着对方的话,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那您知道他在学校过的怎么样吗?”
“她既然能拿出这些钱来,我想至少过的应该比我好。”
姜婉柔抿着嘴,更沉默了一些。
她不是钟亦洛的母亲,没有过过她的生活,所以也体会不到她此刻的心情。
只是想想钟亦洛在学校内的表现,又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
“好不好,不是钱多少能决定的。”
姜婉柔觉得自己多说无益,朝着对方点点头,转身又回到奶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