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赶到现场的时候,看到家里的一切都规规矩矩的,那个死去的男孩儿就一丝不挂的躺在他自己的床上。他大概二十出头,身材匀称皮肤白白净净的,全身几乎没有什么伤痕,只有那处的两个丸被人挖去了。”
邱峰心里咯噔一声,“是谁干的?凶手抓到了吗?”
王队遗憾的摇摇头,“当时家里只有一个十七八的女孩儿在,她说她是这个家的远方亲戚,来投奔这家人。结果来了以后就看到男孩儿死了,其他人都不知道哪里去了?”
“那这家到底什么情况啊?”
“男孩儿的父母早就离婚了,他有一个得了怪病的妈妈,也不过四十出头就老的和六十一样,那时候的六十和现在的六十可不一样,那时候是真老。男孩儿懂事,一直照顾她妈妈,但是男孩儿死了以后他妈妈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那你们调查那个女孩儿了吗?她到底是不是老家来的啊?”
“别提了,那女孩儿从那天开始就神智不清,什么也问不出来。局里有女同志觉得她可怜留给带回家了,结果很快女孩儿就得了怪病,身上起东西。她说是不习惯这边环境,自己就走了。”
邱峰心里毛毛的,他甚至可以想象出当时的情形。
王队说:“最让人不可思议的事,就是那个男孩儿的嘴角有一抹笑意,就好像是心甘情愿被杀死一样。”
邱峰定了定神问王队,“后来你们找到那个女孩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