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两个也是一头雾水。
朱大仙人笑了笑,慢条斯理地站起来。
“既然你们都不知道,那我只好献丑一番了!”
璇玑等人对他的得意十分不语,朱大仙人兀自继续说下去。
“子母盅分为子盅和母盅,只能寄居在活人身上,而且母盅牵制着子盅,从症状上来看,这丫头应该是子盅的寄主,生死都捏在母盅的寄主身上,她体内的伤就是母盅寄主身上的状况反射过来的,下面就到了我要说的关键,中了这种盅毒只有阴阳调和之法可以彻底化解,否则每隔半个月必须用母盅寄主的血喂养子盅,压制子盅体内的盅毒发作,不然寄主就会暴毙而亡。”
阿达挠了挠脑袋,不好意思的问了一句:“阴阳调和之法不是夫妻之间干的事情吗?那要是两个男人应该怎么办啊?”
朱大仙人鄙视他:“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清楚我的话?子盅和母盅,光听名字就知道是一阳一阴,当然是一男一女才会有效啊!”
“你刚才又没说……”阿达小声嘀咕了一句。
璇玑板起脸孔,瞅着一脸小人得志的朱大仙人,“人是我辛辛苦苦抓回来的,要是就这样死了,那我做的这一切全部都白费了!绝对不可以!一定还有别的法子。”
朱大仙人笑眯眯道:“办法倒是有,就是找到母盅的寄主。”
“我怎么知道谁是母盅的寄主?”
璇玑没好气的回了一句,神色微顿,“难道是墨无忧?但是他根本就没有受过伤,不可能是他……”
“啊。”
璇玑低呼了一声,凝视着曲染九的眼神骤然间变得深不可测起来,“莫非那个人是墨景恒?”
曲染九心头一凛。
璇玑的眼中掠过一抹慧黠的暗芒,渐渐意味深长的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