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这世上还有谁能掌握已经死亡的界海呢。”千城之主点头叹息道。
“那不对啊,那既然界海之灵是虚空的分身,那虚空十二终极难道不该是保护它不受伤害吗?他们为什么那么拼命的想干掉界海之灵呢?”
唐然闻言乍一听感觉千城之主说的好像有些道理,但仔细想,不对呀,虚空十二终极作为虚空的手下,他们难道不应该是拼尽全力去保护界海吗?为什么反而是拼了老命的要干界海之灵呢?这不弄反了吗?
难道他们要造反?要彼可取而代之?要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如果界海化生,你觉得虚空还需要十二终极吗?”千城之主反问道。
“那还是不对吧?就算他们不想让界海化生,他们又怎敢跟虚空为敌呢?虚空难道不会干死他们吗?毕竟他们都明着造反了。”
唐然闻言一想这还是说不通啊,就直接问了出来,毕竟虚空十二终极执掌的可就是虚空的权柄,他们拿着虚空的权柄去干虚空,你觉得这话他说的通吗?
虚空本身难道还能容下他们?还能给他们好脸?
怕不是当场就收回虚空权柄直接把他们干死了吧?
就算终极干不死,那也直接就镇压了吧?
怎可能还给他们机会让他们一而再的去干它将要化生的界海之灵?
“虚空和界海一样,都具有绝对的唯一性。”
千城之主望着那片光海,怔怔的样子,又过了好半响才回答道。
“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虚空化生了分身本体就…不存在了?”
唐然闻言忍不住诧异,真的假的?虚空这么好对付吗?那干嘛不永久的把它困死在界海之灵未化生的阶段呢?这不是更好的对付它的办法吗?
“不是不存在了,是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千城之主摇头道。
“什么代价?比如呢?”唐然问道。
“比如…需要沉睡来恢复。”千城之主道。
“那我们干嘛不趁它沉睡的时候干死它呢?”唐然没有追问虚空具体要怎么分裂出分身,又要怎么恢复,而是转念就想到了趁他病要它命的念头。
“你们其实算是生在了一个相对平和的时代,没有见过虚空真正的面目。”
千城之主没有回答唐然的趁它病要它命的问题,而是忍不住摇头叹息,像是缅怀的样子怔怔的望着那无垠的光海道。
“虚空真正的面目是什么样的?”唐然闻言忍不住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