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忘的特别干净,我连他们长什么样都早忘光了。”太上也面无表情道。
“我比你忘的干净,我连他们为什么要跟随我们都忘光光了。”厉红衣道。
“那你还是没有我忘的干净,我连他们都存在不存在都不记得了,我是最没有良心的。”太上道。
“好吧,你要这么说我就不和你争了,就算你忘的更干净吧。”厉红衣道。
“那个太上爷爷…我能插一句嘴吗?”
苏莉感知到了太上的心情,忍不住犹豫了一下说道。
“怎么了小苏莉?是不是被爷爷的没良心给震惊到了?特别失望?”
太上闻言温和的样子转头看向了苏莉问道。
“不是,太上爷爷你别这么说。”
苏莉闻言顿时赶忙摇头道:“那个我就是说他们虽然死了,但你们不能在沿着时间长河回到过去把他们从过去的时间长河捞出来吗?唐然不是连过去被毁灭的宇宙都能从过去的时光里给重新具现出来吗?只是捞几个人,对他来说应该也不难吧?”
说着就忍不住目光望了望唐然的方向道。
太上闻言叹了口气摇头道:“那你就是在让他去死了。”
“为什么呢?”苏莉隐约意识到了那过去追索而来的因果可能确实是很恐怖,就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
“因为如果他想从那过去的因果里去捞人,第一个要直面的就是无限的因果追索,那种恐怖,莫说是半步终极,就是真正的终极也是挡不住的。”
太上叹息着摇头道:“我们当年之所以能活下来,不是因为挡住了那种无限因果的追索,而是偿还了因果,你懂吗?是偿还,不是抵挡,更不是对抗。”
偿还是要把从第一纪得到的一切统统还回去,而不是对抗它,从它那里得到了什么,这根本不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