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打破这种状态,唯一一种可能只能是他能完成一场真正的虚无生一。
唐然就这样开始了一场无比枯燥漫长的临摹。
一次次在想象之中临摹他曾临摹过的天道符文。
就像做无用功一样,只存在于想象,完全无法在空无之中留下一丁点痕迹。
那感觉,就像有人尝试用手指头在空气中刻字一样。
无论你用手指头在空气中划多少次,都不可能在空气里留下一丝痕迹。
而唐然这一场临摹,偏偏要干的就是要用手指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痕迹来。
理论上有可能。
现实中近乎完全没有可能。
因为他这件事的逻辑是建立在天道自虚无而生的。
若是这个逻辑基底是错误的,那么,他无论做多少次,都是无用功。
他这是一场豪赌,就赌他的基底逻辑是对的,天道真的是自虚无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