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唐然往往就有些比较怀念小魔女了。
因为这世间只有他和小魔女走的是相似的路。
如果此时她在，唐然就能和她讨论一下虚空和无限相融的可行性。
是会最终如正反物质湮灭一样放个爆炸的大烟花。
还是最终会成一团前所从未有的混沌。
唐然觉得，他们应该会讨论的很有热情。
只可惜小魔女现在不在。
唐然就很觉得有些遗憾少了点什么。
有种整个世界连个说话的人都找不到的感觉。
摇摇头，唐然就只好把那种怅然的遗憾埋进心底，把自己投入到无穷的祭炼千城的劳动中去。
而那九天尊等人自打那日跟唐然聊过天后。
也终于不再整天闲的晃悠来晃悠去的聊天打屁了。
也终于纷纷开始给自己找事儿做了。
或者参禅悟道，或者研究大道。
一时间也都深陷在了唐然给他们瞎扯的什么大自在的境界里。
只是显然这东西不是一时半刻谁说想研究就能研究出来的。
毕竟整个境界都是唐然编造的。
又没有可循的路径或者一鳞半爪的迹象可以参照。
完全就是盲人摸象，不，连盲人摸象都不是，应该是盲人要创造一个大象。
而这个大象既无有实物，也没有人给他们描述过到底长什么样。
唯一的只有，唐然告他们这世上有那么一种动物叫大象。
而一个瞎子盲人，就凭这一个名字就要去创造出来一大头大象。
其难度，跟文盲说我明天打算建造个宇宙飞船大概差不离。
你特么连宇宙飞船到底是什么功能都不知道，你拿什么创造？拿头创啊？
九天尊等人此时面对的境况差不多就是这么一个情况。
大自在，都特别想要，但到底什么样，都不知道。
所以事实上，所谓悟道参禅，参了半天也跟参个空差不离。
研究大道就根本没有什么道可以给他们研究的，就终究还是跟混日子差不多。
唯一不同的是。
以前混日子，他们混的那叫一个开心，每天无所事事混吃等死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脑袋空空啥都不想，过的又舒心又舒坦。
而现在呢，每次参禅悟道结束，都是眉头紧锁心事重重，感觉自己好像有了那么一点感悟，又感觉自己感悟的根本没有用，总有一种纯粹就是浪费时间浪费光阴的感觉。
但你说让他们放弃吧，他们也是真的不愿意。
为啥呢。
因为像他们这种证得了大道的存在，能有点事儿做也是很不容易了，因为大部分事情事实上对他们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甚至可以说这世间绝大部多数的事情已经是他们心想事就成了的，还有什么可做的呢？
当然倒是也有，那就是真正把他们证得的大道彻底推向真正的完全版终极。
他们证道事实上也是和唐然一样的，也只是达到了终极大道的高度。
但事实上也都是完成了前一半，至于后一半。
就像厉红衣太上和千城之主他们说的一样，那就不是一纪能完成的。
那需要无穷的积累，无穷的推演，彻底把他们证得的大道逆归回到原初的大道形态，能够立身在那原初之处一眼洞穿大道的一切。
就像唐然的虚空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