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你就说呀,我什么也不知道呢。”
唐然闻言摊手轻笑,神情颇为无辜,仿佛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一样。
“帝尸呢?你把帝尸给我弄到哪里去了?”浓黑夜色的主人神情茫然的四下张望,试图寻找到那具帝尸的踪迹。
只是这一刻的宇宙星空漆黑深邃,星空中空空荡荡,并没有帝尸的踪迹。
就仿佛,它从没有存在过一样。
“我不知道呀,我什么都不知道呢。”
唐然无辜的样子摇头,第三次回答了同一句话。
“你放屁,你一定知道,你到底做了什么?!”
浓黑夜色的主人被唐然装傻的行为气的有些忍不住爆了粗口,显然,它是真的很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因为它还有死之前的记忆,它太想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按着计划死透了的它为什么又复生了。
这不科学,也不合理,更不合法。
按正常情况下,它本该彻底湮灭成为飞灰,飞灰都应该留不下的。
毕竟终极之下没有任何生命有复生的可能。
谁都不行。
这是它对终极的认知,终极的可怕它有着深深的认知。
“那你不然自己找找呗,你看看它到底藏在了哪里。”唐然轻笑道,此时神情颇显几分轻松,就像终于完成了一件让他满意的大事一样。
显然,他这个神情就是在告诉那浓黑夜色的主人,这就是他干的。
只是他不愿意说出来,所以也便让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特别更想知道真相。
“你的那具分身呢?”
浓黑夜色的主人闻言顿时目光又扫了一圈,发现唐然的分身也并不在,顿时目光又凝在唐然身上,怀疑也许这一切可能是和唐然消失的那具分身有关。
“不晓得啊,也许是回家吃饭了吧。”
唐然此时心情颇有些好的样子,闻言就轻笑道:“你知道我的,我实力和分身倒挂,他想去哪我也管不住他啊,对吧?”
“你…你无赖你!”
浓黑夜色的主人被唐然的那十分光棍的语气噎的有些不知该拿他怎么办好,就忍不住咬牙骂道。
“对呀,你才发现啊?”
唐然倒是颇为光棍的样子耸肩,一点也没有因为被骂就生气,反而还挺开心的样子,由此也可见,此时这会儿他的心情是真的颇好。
“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浓黑夜色的主人被唐然光棍无赖的样子弄的没法,只好继续追问,毕竟你骂他当没见一样,也没办法啊。
“想知道?”唐然问道。
“想,特别想!”
浓黑夜色的主人闻言顿时连连点头,说完突然反应过来的样子咬牙道:“你别跟我说那就慢慢想吧,你敢这么说我打死你!你现在分身可不在旁边!你绝对打不过我!”显然,它对自己十分了解,也就等于十分了解唐然。
“想什么呢,我能那么无耻吗?”
唐然笑吟吟的说道:“我是想说,如果你真想知道的话,就把那俩给我放出来吧,我这次就饶你不死了。”
“就凭你?没有那具分身在旁边你算什么?”浓黑夜色的主人闻言眼神一凝,不屑的说道,我承认你很阴险,像我,但可不代表你有实力跟我刚。
“那你可以试试呀。”唐然笑嘻嘻的道。
“我不试,我也不放,你能拿我怎么样?”浓黑夜色的主人闻言不知想到了什么,闻言顿时头摇的拨浪鼓一样,它的谨慎就注定了它在没弄清事实原委之前绝不会轻易轻举妄动的,虽然此时它的面前只有唐然一人,但终极帝尸的不见对它来说这问题可就太大了,大到了远远让它不敢轻举妄动。
就也开始跟唐然耍赖的样子摇头。
“这么赖吗?”唐然失笑道。
“哎,你猜对了,就是这么赖,你能拿我怎么样呢?”
浓黑夜色的主人点头,一副跟唐然学的十分无赖的样子双手一摊道。
“那我告诉你个好消息好不好?”唐然见对方跟他学着开始耍赖,就笑着摇了摇头道。
“什么好消息?你可别想骗我,我告诉你,我精明着呢!”浓黑夜色的主人严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