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子书只是个监军,扮演着军师的角色,或走或留,或战或退,都必须和依鸣之间有个商议,更何况既想要安抚民心,又要千里长击泊城,还要牵制沃尔帕托城的敌军,到底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事。所以,此时他不仅仅需要一个能和他一起讨论的人,他身边还有石头,有海涛,有罗亚,可这些人毕竟不是他的兄弟,也不是这场战争的最高指挥官。此时,他需要依鸣……
几天后,依鸣的骂娘声在子书的期待中,震荡了整个北伦营地。
“他娘的,你小子终于回来了!我就纳闷,你他娘的为什么就让汪鹏那么做了?你到底怎么想的,你就不知道后果么?”依鸣刚刚见到子书,脸上没有一丝的喜悦。
“别说这个了,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也有我的想法,只是我也有点后悔。将功补过,哥给你带来了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你想听那个。”子书一如既往挂着天使般的笑容。
“先说坏的吧!老子不怕坏的!”
“坏消息就是没有好消息!”子书笑得更天真,更无辜。
“滚!竟说屁话!你小子催命是的找我来有什么事。”依鸣裂开大嘴,嘿嘿一乐,不似刚到北伦时的那般严肃。
“呵呵!当然有正事!”子书向身旁的海涛递了个颜色,示意他清理军帐内的无关人。看着确认的清场情况后,子书招呼石头,罗亚和海涛聚拢在了他和依鸣身边,继续低声说道,
“我要打泊城。”
子书的话刚说完,诺大的军帐中,变得死寂,没有人说话,只有众人略显吃惊的粗重喘息。
良久……
“他娘的!你疯了,没说错吧!泊城离这上千里,要是想打那,不经过阳城或者枫城你怎么打!”依鸣的双眼瞪得溜圆。
“我没说错!”子书微微一笑,在地图上用手划了一个稍微偏斜的十字。
这一简单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恍然大悟,双眼里充满了渴望的光芒。他们渴望胜利。
“他娘的!你可想好了如何做?”依鸣傻呵呵的乐着,心里把子书爱了一百多遍。
“没想好!问题太多。主要是怎么打,谁去打。而且,咱们身边的沃尔帕托,阳城和枫城的三国联军不在少数。尤其是沃尔帕托城,现在是李基和郑文两方的士兵和在一处,不得不防。又该由谁来拖住敌人,迷惑敌人,又该怎么做,也是一个难题。”子书有点无奈的怂了一下肩膀,示意自己还没找到解决的办法。随即又接着说道,
“不过我倒是想出了如何给汪鹏擦屁股。民不安,事倍功半!”
“你他娘的只知道目标,说这么多废话有什么用。岂不是让老子白跑?”
“废话!哥要是什么都解决了还用找你来,找个看门的老头给你送分信就完活儿。不过这个说不上是坏消息,但绝对算不上好消息吧。下边就是真正的好消息。”子书吊起了众人的胃口。
“有屁快放!”依鸣撇了撇大嘴。
“我找到了一位安邦定国的大才,是原来董海仓的部下。老人家名叫邓力,年近七十了。不过,他对我说的话,句句都是金玉良言,受益匪浅啊。”贪到邓力,子书唏嘘不已。
“邓爷爷?”一直眼冒金光的海涛在旁边插了一嘴,递出了一个问号。
“你知道邓老爷子?”子书问道。
“嘿嘿!恩,邓爷爷教了我很多东西,应该算是我的老师!只是我太没出息!子书大哥,您接着说吧!”海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邓老爷子跟我说了十三个字,‘饥则寇略,饱则弃余,大灾,人相食。’”子书用鼓励的眼神看了一眼海涛,毕竟这孩子不太爱说话,随后稍显沉重的说出了邓老爷子对当今天下的评价。
乱世,真真切切的体现在这十三个字上,汪鹏所做,只不过是九牛一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