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啦!吃不下!你看我这样儿,我不睡觉能干什么啊?”弥牙说完,又是凄然一笑。
子书轻轻的扬起手,轻轻的按在弥牙的几个穴道上,随即一声轻轻的叹息,轻轻的起身走了出去。留下的只有其他人轻声的嗟叹,和弥牙渐起的鼾声。心痛,让所有人心痛的现实。即便此刻躺在**的不是众人熟识的弥牙,仅仅是一个陌生人,也会让所有人都感到挥之不去的痛楚。而最痛苦的人,只能在梦想里,忘却现实。
听起来,似乎是个笑话。此情此景,却没人笑得出来。
第九天,阴云密布,
平静的大地上,突兀着一辆华丽的马车,向着瓦伦城的南门,缓缓的行进。
“几位军爷,能开个城门,让我进城嘛?”一个衣着华丽的年轻人,对着城头的守军大声的喊着,他的脸却隐藏在硕大的帽子地下。看衣着打扮,这年轻人似乎是个商人,姑且算作是商人吧!
“哪来的?现在不是时候,谁来也不开,快走吧。”城头一个哨兵,懒洋洋的回答者。
“各位军爷,兵荒马乱的,我这为了养家糊口,出来跑也不容易。您要是不放我进城,我这趟可就血本无回了!”年轻人声音凄惨无比,一边喊着,一边掏出了一大把黄灿灿的金币,再次对着城头喊话。
“军爷,这是我孝敬您的,给开个门吧!”
很少有人禁得起金钱的**。
平坦的南门外,哨兵看不到一丁点敌军的迹象,俯身向下,就是数以百计黄灿灿的金币,唾手可得。何乐而不为呢?开门吧!开了门就有你想要的东西。个把月都赚不来的酒钱。何况,战事频繁,多长时间都没捞着外快了?这种时候!这种机会!多乎哉?不多也。
时间不多,瓦伦城的南门吱嘎嘎的大开了一大半,里面的几个兵丁大声招呼着马车和他的主人加快行进速度。马车毕竟是马车,不是战马,可以日行千里,可以风驰电掣。它只能随着吱嘎嘎的城门,一起吱嘎嘎的前进。
比起年轻商人手中的金币,还有另外一件事,也让人侧目关注——本身不大的马车,有着极为华贵的装饰,上面寥寥的几个同样华贵的箱子,却似乎有着超乎想象的重量。前面膘肥体壮的马,滴滴答答的流着汗,木质的车轴,也极为反常的发出让人心烦意乱的摩擦声。此番景象,只要稍稍动点脑子,就可能知道其中的缘由,车上的东西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黄金。
就在马车经过城门的一刻,随着一声清脆的硬木断裂声,马车的一个车轮脱离了本体,车身瘫倒,车上的几个箱子也纷纷掉落,箱子里的东西,自然也大白于阳光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