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鹏自不必说,他的首要任务就是让多生产兵器,让天下人人有刀,人人有枪,人人都能做杀人的兵器。说起来容易,可做起来难,何况,如果事态超出自己的控制,可能他们兄弟四个也会受到一定程度的牵连。没人用的刀枪不过是一堆废铁,可有人用的刀枪在阉割敌人的同时,也可能会轻易要了自己的命。
自打一开始,这条并行天下的计策,就是一把双刃剑。
依鸣刚刚从自己的美娇娘怀里爬出来,腿都有些软了,可他要做的工作比汪鹏复杂的多。虽然得了枫城,泊城和高山国的熊台城,可泊城和枫城两地,是这一年来天明和炎国之间战斗的中心,两城的百姓不堪其苦,人人都有怨言,如果稍有不慎,极有可能激起民变。更何况,之前为了夺取泊城,消灭高山国,石头还在泊城内导演了两起民变。此时此刻,脾气火爆的依鸣,如果稍有不慎,就很容易被人赶出来。
除此之外,泊城和枫城算是地处海外的炎国和丽国进驻天明大陆的哽嗓咽喉。炎国自不必说,一直把两城视为**,丽国虽然不再是韩谷秀的同盟,但他们觊觎天明王朝的心,却从来没变过。所以,防御海上的进攻,是泊城和枫城防御体系的重中之重。
高山国的熊台城,倒是还好说点,既没有外敌,百姓一直以来也是遭受统治阶级无情的戏弄和剥削。唯一难办的就是,高山国的臣民,并不相信人类的言语,而是相信那个本不存在的高山神。一群难以教化的愚民,必然会让他的新任统治者头大如斗。
虽然渔民难以教化,但却好愚弄。依鸣在安抚泊城、枫城百姓,布置防务的同时,终于冥思苦出一条比较无赖的计策——以毒攻毒。
镇守熊台城的布鲁,在接到依鸣“锦囊妙计”的那一刻,差点没乐喷了,不过想来想去,觉得自己老大的计策还真的可行。俗话说,聊胜于无,布鲁也只好死马当做活马医,如果真的能改变这帮愚民的思想,那真的就是上天赐福,真神显圣了。
布鲁知道,依鸣的这条以毒攻毒的计策,自己找人实施,肯定可信度不高,如果能找到一个孟繁的旧臣就好了。
想到这些,布鲁的脑海里一个白胡子老头的形象突然变得鲜明起来。这个叫付亮的老头,应该是孟繁的左右手,现在正在自己的监牢里押着。这个人不正是上上人选么?
其实每个人都有弱点,即便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者。布鲁从自己的监牢里提出了那个极为虚弱的白胡子老头,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付亮,你是想死,还是想飞黄腾达?”
结果自不必说,付亮这样的聪明人,自然是选了一条自以为明了的道路。
几天之后,整个熊台城的居民,又聚集在熊台城的年祭祭坛上。这次,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没有祭品,只有那个每年为他们主持年祭的大祭司付亮。
只见付亮身上穿着五彩斑斓的布条衣服,手里拿着一根羊头杖,脸上带着一张涂鸦一样的脸谱,身上挂着的几十个大小铃铛随着他抖动的身体发出有节奏的响声。就这样,付亮一直抖了十几分钟,突然一把扔掉手中的羊头杖,开始嗷嗷大叫。
台下的百姓看到这样的情景,不禁发出一声惊呼,这是从来都没发生过的景象,难道在他们奉若神明的大祭司身上有什么异变?
付亮怪叫了几嗓子之后,突然阴阳怪气的喊道,“我的子民,我是你们无上的高山神。”
这话一出口,原本有些喧闹的人群,突然寂静起来。所有熊台臣民面面相觑,似乎觉得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一样。
布鲁一看冷场了,立刻带着身后的几十个亲兵,率先跪倒,一边膜拜,一边高喊着,“高山神万岁!高山神万岁!。。。。。。”
布鲁的举动,立刻引起了连锁反应,在场所有的百姓,统统跪倒在地,各自高喊着祈福的话,当然也有不少人咒骂天明这伙侵略者的。
原本有些担忧的付亮,长出了一口气,如果不是脸上带着张花里胡哨的面具,恐怕这一下就露馅了。付亮一伸手,示意大家安静。原本如开水一般沸腾的人群,立刻变得鸦雀无声。
“啊。。。。咿。。。呀。。。我已经享用了你们几百年的供奉,如今你们的国王孟繁,用真诚感动了我,我决定带他去远游,从此离开高山国。我亲爱的子民们,在我离开以后,你们要辛勤劳作,富国强民,但切记不可以兴刀兵之事。切记。。。。。。”付亮依旧保持着阴阳怪气的强调,说不出的诡异。
付亮这话一出口,几乎在场所有的人,都开始嚎啕大哭,喃喃诉说着极力挽留的话。
付亮再一次伸手制止了人群的喧哗,然后继续阴阳怪气的说,“放心好啦!我会在冥冥之中保佑你们地!记住,在我回来之前,不必举行任何祭祀,,更不可以再供奉其他的神。明天清晨起,你们用瓷碗盛放五谷和甘露,供奉在屋檐之上。一连三天,不可间断。这是我临行前,最后一次享用你们的贡品。记住了嘛?”
“我们记住了!。。。。。。”台下的数十万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回答着“高山神”的问话。
“还有一件事,如果这三天内,你们的祭品引得百鸟来食,就要和天明的同胞兄弟们和平相处,永世通好。反之,你们就从他们的手中夺回熊台,等我回来!”付亮说完,突然全身一震,随即便瘫软在地,一副昏迷不醒的架势。
看着自己的“神”,匆匆现身,又匆匆离去,高山国的臣民,只能跪在地上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