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给我一万担发霉的粮草和五千老弱残兵?”子书的语气突然变得咄咄逼人,用一种十分夸张的疑问表情看着眼前的董海仓。
董海仓一听,嘴巴立刻张的老大,他没想到自己的命令为什么到了戈隆那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于是,董海仓立刻开口问道,“子书大人,你说的可是真的?这怎么可能呢?”
“董大人如果你不信,自可以去派人查证,如果子书寻说的有半句假话,你大可以砍了我的脑袋挂倒卢克城的城头。如今,董大人嘴里所说的鸠占鹊巢,不过是那戈隆一手导演的一场闹剧罢了。董大人你和戈隆称兄道弟,他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要清楚。早在炎军夺得东部三城的时候,戈隆就已经暗通贼寇。借兵一事,让这个乱臣贼子露出了马脚,现在已经坐实了,难道董大人还说我是鸠占鹊巢,而不是清理门户么?”子书说完,装出一副很生气的表情看着董海仓。
面对子书的质问,董海仓突然不知道该如何还嘴,只能勉强的回答着,“子书大人你不会弄错了吧!”
“董大人不信子书也在情理之中。这是戈隆的供词,董大人可以找个时间,好好研究研究。”子书顺手从怀里掏出了一打写满蝇头小楷的纸张,端端正正的摆到了身边的桌子上,然后继续说道,“董大人请放心,子书绝不会侵占卢克城。如今大敌当前,子书寻还不会傻到自相残杀的份上。子书寻一旦击溃炎军,立刻将卢克城双手奉还。”说完,子书一脸严肃的看着有点不知所措的董海仓,想看看对方到底该怎么回答。
董海仓一听子书寻这么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子书大人言重了。还是说说你的第二件事把!”
“第二件事,正是为了站在你身边的那个肖坤。董大人可以问问他,在卢克城,到底做了什么伟大的事。”子书说完,满目杀气的瞪着站在董海仓身后的肖坤。
董海仓被子书寻说的一愣,随即转过头去,瞪了肖坤一眼,然后又转回头乐呵呵的看着子书寻说道,“子书大人,这些个奴才不懂事,如果有冒犯子书大人的地方,还望海涵。”
“冒犯我,到说不上。不过,他倒是犯了连累你的大事。请问董大人,如果你的仆人,假着你的名义,假传圣旨,不知道会不会牵连董大人你?”子书笑眯眯的看着董海仓和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的肖坤,只想看这对主仆能演出怎样的精彩好戏。
子书话音一落,董海仓不禁大吃一惊,立刻转过身去,死死的盯着脸色惨白的肖坤。而肖坤浑身一个激灵,赶忙跑到阶下,跪在董海仓面前,嘴里大喊着,“奴才错了,主子饶命,主子饶命。。。。。。”
董海仓一看肖坤的表现,就知道子书寻所言不虚,不禁被眼前这个猥琐的矮子气的七窍生烟。董海仓抬起手就给了肖坤一个大嘴巴,然后大喊一声,吩咐手下的武士把肖坤就地处斩。
肖坤这次,依旧是被两个高大的武士架着,脚不沾地的往外飘。知道自己必死无疑的肖坤,胆子反倒打了起来,对着董海仓破口大骂道,“董海仓,你不得好死,奸**女,睡皇帝的老婆,还要我给你擦屁股。斗不过子书寻,就找我当替死鬼,我最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快拉出去,拉出去。。。。。。”董海仓的脸涨得通红,如同**的大猩猩一样大喊大叫着。
良久,董海仓终于平复了自己的心,定定的看着眼前一脸坏笑的子书寻,勉强的挤出一个极为难看的笑容,然后对子书寻说道,“这小人,险些坏了你我之间的盟友之义。子书大人,你的第三件事是什么?”
董海仓已经被子书弄得连头都太不起来,虽然前两件事都不是什么伤筋动骨的大事,但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他倒无心去听子书寻的第三件事是什么,只想快点转移话题,好让他找个机会就把子书给灭了。
子书长叹一声,便缓缓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向高高在上的董海仓走去,然后笑吟吟的说道,“董海仓,这第三件事,就是让你投降,归到我子书寻的部下。”
“什么?”董海仓一听,不禁大惊失色,他没想到子书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愣之下,发现子书寻已经站在他身前五步的地方。随即,董海仓的面目也开始变得狰狞起来,瞪着子书大声喊道,“要我投靠你,做梦!来人!给我砍了!”
董海仓话音一落,整个大殿顿时被数以百计的刀斧手所占据,嗷嗷怪叫着冲向了正在缓步逼近董海仓的子书寻。
眼前的情形突变,子书却显得并不着急,依旧一步一步的向董海仓走去,与此同时,子书清了清嗓子,依旧笑吟吟的对着董海仓说道,“董大人,就这几个烂人,你认为抓得住我么?”
董海仓一听,立刻挥手制止了冲上前来的刀斧手。他真不确定子书寻到底是个怎样的高手,何况此刻子书寻不过自己五步之远,在刀斧手拿下他之前,自己的脑袋也有可能不保。
事实上,此刻的子书,也不过是在虚张声势,一个人对几百名刀斧手,他心里也没什么底。看董海仓被自己唬住了,子书便不动声色的说道,“董海仓,我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你能调动一兵一卒,我子书寻的脑袋随便你砍。”
这会儿,子书已经站在了董海仓的面前,他笑吟吟的看着董海仓难以置信的脸,随后,伸手在董海仓白皙的脸蛋上摸了一把。便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