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楼上,男伢崽上前一步对着在床上躺着的一个中年男女说:“老头,娘,您让我请的的老司我请来了……”
男伢崽声音刚一落,似有下话卡在嘴边可被床上躺着的男女给截下,惊呼道:“神助啊!老司终于来啦!快请老司上坐!”
师父坐在了竹凳上,我因为年轻有是师父的徒弟精力和体力旺盛所以站在师父身侧。
男伢崽会来事的去泡茶拿茶杯为师父和我敬茶。
她娘快人快语问道:“老司您终于来了!不然我们俩夫妻不知怎么处理女伢这件事,所以去请您来为我女伢处理这件事,难为您!难为您!”
师父适时接话:“你不说这话我也要说呢,既然您说了我便接您话头来说。您的女儿幺亡听您伢崽说是意外、怎么个意外发我一定要问清楚,我们行业有规定,符合规定能为您家女伢走脚的我责无旁贷,因为我做的就是这行,但如果不符合规定的我断不能违反行规而收昧心钱来做这件事,您看您夫妻俩谁能具体说下您父女伢是怎么幺亡的?”
师父的话落下,屋子里鸦雀无声,毫不夸张的说,连掉根绣花针都能听到。
我忐忑不安起来,一来是为着师父的直言快语而忐忑,二来是为着男伢崽的爹娘而忐忑,因为师父的话语中明显带着严厉,这种严厉是那种不可侵犯,不可抵抗的威严。
死一般沉寂了片刻,还是男伢崽娘先发话了:“老司呀,既然您这么问,我也就对着明人说亮话,我家女伢是投河自尽的,我们不知道这种您能不能给走脚……”
听了女人的话,师父厉声回答:“这种情况是我们行规三不赶的范畴,所以不能走脚,为了遵守行规,我也无能为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