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为迈了流星步,所以很快便到了师父家。
师父正在往饭桌上端饭菜。
看到此,我忙对师父说:“师父,您歇着我来!”
见我如此说,师父放手让我拿碗筷。
很快一桌饭菜上了桌,我将师父让到正位,我们开始七饭。
师父一边喝酒七菜一边对我说:“大壮,你也长成大小伙子了,很多事你都做得很好,比如虚心学习,孝敬长辈,仁心宅厚,有正义感同情心,着谢豆是你好的品质,你要保持。现在要对你说的是你最后一关这件事,昨天你因为作弊为师罚你今天晚上重新闯关,这次是对你法外开恩,之前从没有这样过,所以你今晚一定要不辜负为师期望,不管遇到任何艰难险阻,任何你未碰见的“东西”你都不要害怕退缩,你不怕任何东西,那它便怕你,如此你便能顺利过关,该嘱咐的就这些,如遇突发状况你一人要机智果断,胆大心细,我相信你一定能战胜任何困难!就说这些,说多了会增加你压力,现在你只须多七饭,七饱了才能做事情,我饱了,你慢慢七!”
我答应过师父,师父才打着酒嗝满意的去他屋子歇憩。
我则去了另一间偏小的西屋。
进了屋子看见只有一张单人床。
单人床上铺着整洁的家织布床单,被褥叠得整整齐齐,从这点能看出师父做任何事都井井有条,整洁有序,我在心里佩服着师父,并在心里立志也要做像师父那样的人。
想过这些我觉得有些累,因为昨晚上折腾了大半宿,又累又怕累自不必说,主要是心累,心理压力大就觉得格外的累。
我也学着师父的样子躺在了床上。
上床后我因为有压力,所以没马上睡,而是眼巴巴望着天花板发呆。
开始是无目地发呆,后来有意识的想晚上如何过关……
就在我刚想晚上过关该以怎样的心态来过关时,就听到窗扇被拍打之声。
“啪!啪!啪!”
正聚精会神想心事的我冷丁听到这声音被惊到,一下子从床上坐起,颤声问道:“谁!你是谁?”
我的话刚落,窗外人话起:“这才分开几个时辰就把我给忘了!真是卸磨就杀驴呀!”
从最后尾音拖长腔我才听出是黄皮子黄波涛的语声,我怕惊到隔壁睡这的师父忙站起身到窗前对黄皮子做着手势让他压低声音,不然怕吵醒师父而受到责骂,到时不是骂我一个人,可能连黄皮子都会被骂,所以我在告诫黄皮子小心行事。
我在告诫黄皮子时黄皮子是蹲着的,可能久蹲累腿此时站了起来,正好与我平头。
他笑眯眯问我:“老大,我刚才蹲墙根了,听到了你与你师父说晚上去西山坟场闯关的事,你师父也真够狠心,知道你胆小就放过你一马让你过关得了,又没有别的徒弟看着,何必那么认真!不过凭你那老鼠胆若要再去西山坟场闯什么狗屁关恐怕得吓破你那老鼠胆,还谈什么成功闯关,别吓尿裤子恐手拉爪跑回丢了你们老苗家的脸!我来就是为了再助你闯关成功,你看我对你有多忠心!别那么对我不冷不热的,别让我在窗根底下吹冷风,窗根底下的风贼,别受了贼风嘴斜眼歪的可哏屁了,快让我进去!”
听了黄皮子的另类请求,我心里又气又笑,气得是他在揶揄我,笑得是他多我够哥们义气,可我嘴上却是另一般说辞:“我不和你磨唧了,长话短说,你现在不能进来……”
我哈要接着往下说,就被黄皮子给截下:“为什么不能进去?我来是为你,连屋都不让进!我就怕你最后一关过不了,所以歇憩都省了,可来到这连屋都不让进,真不够哥们意思,我白帮你了!哼!不让进屋拉倒,今后有任何事都不要找我帮忙!我走了!”
看着黄皮子错会了我的意,忙加大语气劝道:“皮子!你等等!”
我这一大声喊惊醒了隔壁的师父,只听见师父问道:“谁?大壮!你在与谁说话?”
被师父一问我一时不知怎么来回答,倒是窗外的黄皮子指着远处,我领会忙回答:“没事师父,是遇见一个熟人正走到咱家吊脚楼前我们互搭个腔,是不是吵到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