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少女压抑的咳嗽声,发泄完的阴茎从少女的喉咙中拔出,带出一点剩余的精液滴到床单上;蔓德拉的嘴角还残留有白色的液体,博士抽出几张纸巾,刚想为自己没有早些提醒而道歉,却惊讶地发现少女并没有厌恶,也没有生气,只是努力地将嘴里的液体吞下,散乱的发丝被汗水粘在脸上,因为窒息而流下的眼泪从少女的下巴滑落。
结束了吞咽的蔓德拉吸了吸鼻子,对博士露出了一丝微笑;这回博士终于看清了少女微笑中的勉强,和藏在她眼睛里转瞬即逝的悲伤。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博士一把将面前的少女揽入怀中,一边抚摸着少女柔软的发顶,一边轻拍着她的后背,
“对不起,是不是我刚刚弄疼你了?”
被熟悉的气息包裹的菲林少女咬着银牙,努力遏制住自己的情绪,然而在男人似曾相识的温暖怀抱下,自己幼稚的隐藏终究还是败下阵来。
蔓德拉第三次将博士按在床上,在身体向后倒下,视线交错的刹那,博士窥见了那对琥珀色眼睛中蕴含的怒气,悲伤和不安。少女一把将博士的衬衫完全扯下,露出了缠着绷带的右臂。包裹着的绷带在刚才激烈的运动中松脱,暴露出绷带下面狰狞的伤口。
看着这道差点带走爱人生命的伤口,蔓德拉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从进入房间开始就被压抑住的啜泣声终于爆发出来,大颗的泪水从她漂亮的眼睛里溢出,滴到男人的胸口上。小小的拳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男人的胸膛。
“你这个傻子……你知不知道,那天得知你受重伤的消息的时候……我有多害怕啊……我看到你的制服上浸满了血……急救室的灯从下午亮到晚上……我真的好怕你就这么走了……而我连你最后一面也没见到……”
博士哑然,一个星期之前的一次荒地采样任务中,罗德岛的小队遭遇了袭击商队的暴徒;虽然相比正规作战小队而言战力不足,但是在博士精准的指挥下,采样小队还是成功击退了暴徒;但是暴徒的领队在逃跑之前将手弩瞄准了商队里的一个小女孩,射出了一发饱含恶意的弩箭,博士在千钧一发之际推开了小女孩,却被那支弩箭射中了右臂。
那根弩箭是特制的杀人工具,尖锐的箭头刺进血肉之后,其内部包含的微量源石炸药随即爆开,博士右臂的动脉血管被撕裂,大量的出血几乎让博士当场丧失意识,在随队医疗干员的全力处理下,终于在事情无可挽回之前赶回了罗德岛;一天一夜的抢救之后,终于把博士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博士不知道的是,听到博士出事消息的蔓德拉,在精英干员的会议开到一半的时候浑浑噩噩地冲出,一声不吭地赶到急救室,从干员手中接过博士沾满鲜血的大衣;也不管鲜血会弄脏衣服,就紧紧抱着那件散发着血腥味的大衣,在急救室的门口坐了一天一夜。
在这期间阿米娅,泥岩,琴柳,甚至风笛和号角都来找她搭过话,但是她就是一句话也不说,不吃不喝,甚至一滴眼泪都没掉,眼睛死死盯着急救室上的指示灯,连呼吸都放的很缓,双手死死抱着早已被干涸血迹弄得坚硬的大衣。直到门口的红灯熄灭,疲惫的凯尔希和华法林走出急救室,告诉她博士已经脱离危险了,她才一下子虚脱下来,倒在墙角崩溃地大哭,凄惨的身姿一点也看不出精英干员的样子,倒是更像一个脆弱的小女孩。
博士被转移到普通病房,昏迷不醒;蔓德拉就一直安静地陪在床边,每时每刻都看着博士紧闭的双眼,就连夜晚,她都会在即将昏睡过去的时候马上惊醒,生怕自己一不注意,眼前的爱人就突然消失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