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
“没错,那场战斗的后续。你们两个和我一个,当时没能分出的胜负,现在再来一次吧。这场胜负就是我的条件。”
“………我凭什么相信你会履行这个约定?况且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这场胜负可以由在场所有人共同见证,你甚至可以找博士或者阿米娅做见证人,所以不用怀疑我会输了不认账,况且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至于对我有什么好处…那就是这个约定的另一半了。”
“你的意思是……你赢了的话?”
“是,如果你们赢了,我就退出罗德岛,任你处置;但是如果我赢了,号角干员,我要求你不许退出罗德岛。”
“——!你在说什么!我的去留跟你有什么关系!?这样的赌注对你有什么意义!?”
“嗯……因为我答应了一个人要完美处理这件事……虽然现在可以说是最坏的发展,但是我还是不想让事情走到完全决裂的那一步,毕竟他也说过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所以我根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那就说简单点吧,你离开罗德岛的话对某个人而言是个损失,又因为他是我的人,所以他的损失就是我的损失;所以这场赌注是为了止损,对你我二人都是有意义的。”
不远处的角落里传来了几声尴尬的咳嗽,但是现在的号角没有余力留意这个细节;她的脑子里不断回放蔓德拉的话语。
这是真的。
这么多人都在见证,她没法抵赖。
一旦失去了罗德岛的庇护,自己就能完成复仇!
是她自己开的口,只要自己答应了就能获得复仇的机会!
而且就算只有1%的概率自己输了,也不会有无法承受的后果!
刚刚被现实打趴的希望慢慢爬起来,在鲁珀少女耳边窃窃私语,撺掇着她迈出那一步。
“怎么?士兵,难道你在害怕吗?”就在号角心中的天平摇摇欲坠的时候,菲林少女的声音在托盘上加上了最后的砝码,“不过也是呢,上次交战的时候,你们两人可是被我打的很惨来着。”
白狼抬起头,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绝望,只蕴含着愤怒和坚定。
她做好了决定。
“你会后悔给我这个机会的,蔓德拉。”
“这句话等你打败我之后再说吧,丽塔·斯卡曼德罗斯”
这场冲突,以一场赌斗划下句点。
三名战士押上了自己的珍重之物,再度踏上了她们熟悉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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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塔·斯卡曼德罗斯必须成为一名战士。
这是在她千辛万苦逃出深池的束缚之后,来到伦蒂尼姆时做出的决定。
或许是由于自己的身份有可以利用的地方,那个疯子指挥官并没有对自己痛下杀手。
她被关押了起来,作为一枚筹码等待着换取更大的利益。
多亏如此,她没受到任何身理上的折磨,没有拷打,没有审讯,也没有那些可能发生在女性俘虏身上的龌龊的事情。
相反,她的待遇甚至比一般的俘虏好上很多,不仅吃穿都没有缺少,甚至还赋予了她一定程度上的自由——她能被允许每天出去放风一段时间,这对于一个军事俘虏而言是无法想象的。
但是,她心理上的折磨却每时每刻压迫着她。
名叫蔓德拉的刽子手每天来巡视她的时候都会对她冷嘲热讽,恶语相加;她认为是自己小队的行为使得她在小丘郡的布置失败了,也让她失去了功劳,所以没能得到领袖的夸奖。
少女十分愤怒,自己和队友的努力和牺牲在蔓德拉眼里就是妨碍她功劳的几颗石子。
这份怒火进一步助长了少女心里仇恨的烈焰,一点点蚕食她的心灵。
她每日每夜疯了似的念着自己队友的名字,回忆着每次训练的场景;一方面是麻痹门外守卫的注意力,另一方面是她需要这么做来让自己的头脑更加清晰,想要不被绝望的现实打垮,那就用仇恨把脑袋里的绝望一把烧干。
后来,在某人的帮助下,少女成功越狱,循着之前望风时从探子那里秘密得来的情报,少女选择潜入伦蒂尼姆一睹目前的现状。
然而现实却在她内心的绝望中再添一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