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起用餐,无论是休假日在甜品屋享受下午茶,还是在军用帐篷里吃难吃的军用干粮,一群少女总是围在一起有说有笑,无论食物如何,吃饭的时光都让人无比享受。
她们一起唱歌,起初少女有些害臊,但是还是在队员们的半强迫下磕磕绊绊地唱了那首唯一会唱的军歌;之后少女和队友们在任务的闲暇就常常聚在一起听音乐,她会唱的歌曲也越来越多。
她们一起战斗,这群勇敢的少女们在战场上对敌人丝毫不手软,她们的战术素养极高,作战能力优秀,每次都能圆满完成任务,然后笑着踏上归途。
少女知道每一名队员的性格,知道她们的喜好,知道她们的习惯,知道她们的作战方式,知道她们生活中不经意间的小细节。
少女很喜欢这群队友,一开始只是为了争一口气加入了风暴突击队,然而现在她却越来越庆幸自己做出了这个决定;正是这个选择让她遇见了这一群志趣相投的女孩。
少女觉得这份友谊可以一直持续下去,说不定在她们都退伍之后,或许有人有了自己的事业,或许有人成家立业,在很远的将来,她们还能再一次聚在一起,聊聊流行的服饰,吃吃美味的甜品,一起唱唱歌,一起散散步。
少女真的是这么觉得的。
直到小丘郡那个黑色的夜晚。
通讯器里三角铁的最后一声道别伴随着爆炸声传来,她悦耳的嗓音被刺耳的电流声掐断。
双簧管为了掩护自己的前进,正面迎上术士的火球,她漂亮柔顺的长发消失在炙热的火焰里。
大提琴的胸口被岩枪贯穿,钉在了墙壁上,连同着她最宝贝的那条项链一起。
风笛在最后一刻用破城矛的弹射器逃走,这个最开朗最爱笑的女孩最后投来的眼神里是无尽的悲伤。
看着眼前癫狂的黑色菲林术士。
看着身边队员的死状。
再也听不见那些声音。
再也看不见那些面容。
再也不能一起欢笑。
再也不能一起打闹。
耳边传来梦想摔碎的声音。
一种压抑恐怖的感觉从心脏开始,逐渐顺着脊髓上升,爬满了整个大脑。
少女心里的■■渐渐染上黑色。
啊啊,我战斗的理由,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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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高大的萨卡兹闯入视野的时候,号角怔住了,看见这位对自己有着两次救命之恩的罗德岛精英干员,鲁珀少女终于从刚才的失控中稍微挣脱出了一点。脑海里奔涌的仇恨被撕开一角,平时的理性挣扎着想夺回身体的掌控。
就在这个刹那,号角突然感觉自己似乎被什么东西射中了一样,随即脑海里泛滥的情绪如潮水般退去,冷静的思维重新回到了大脑;发色逐渐变回平时的样子,刚刚因为过于激动而一度忘记的呼吸的鲁珀少女大口喘着气,视线越过Misery紧紧锁定更前方的蔓德拉。
现在的号角终于有余力留意到周围的状况了:
身边的风笛面露难色地看着自己,想说些什么但又开不了口。
琴柳快步跑到蔓德拉身边跟她站在一起,有些紧张的握紧手中的旗杆。
蔓德拉身后的沃尔柏女性担忧地安慰着蔓德拉,后者笑着对她说没事,并且让她先躲到一边去。
甲板上围过来的干员越来越多,但是大家都用很怪异的目光看着眼前发展的一幕幕,甚至有几个农夫打扮的人再往蔓德拉身后靠拢。
怎么回事?为什么这里的气氛这么诡异?
大家都对这个刽子手视若无睹吗?
随后,刚刚萨卡兹精英干员的话语回荡在耳边。
“干员…?你说…蔓德拉是罗德岛的干员?”号角瞳孔颤抖,缓缓看向Misery,“Misery先生,您是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
“蔓德拉在一年零一个月前被罗德岛收容,于9个月前通过干员考核成为了罗德岛的正式干员。”萨卡兹男人波澜不惊的叙述让号角刚刚平息下去的怒火再度燃烧。
“开什么玩笑!Misery先生您知道她的身份不是吗?您也知道她做过什么对吧?”鲁珀少女向前踏出一步,大声咆哮,“既然如此,为什么!?为什么让这样一名凶手成为干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