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呢?”周宽终于开口问到重点:“他没来找王崇献麻烦?”“他为什么要找王首席的麻烦?”吴耀久吓了一跳。
“他老婆……”周宽顿了顿说:“难道他不怀疑王崇献有办法解决却不肯说?”“啊!”吴耀久拍手说:“你还不知道这件事,这可真是一个让人意外的事情。”
“什么?”周宽睁大眼。
“满凤芝虽然散功,但还活着。”
吴耀久也很兴奋地说:“你不知道吧?”“怎……怎会如此?”周宽可真是十分意外,那乔梦娟又怎么会死?柳玉哲现在呢?而就算满凤芝只散功而没死,李鸿没找王崇献还是很奇怪。
“细节我也不知道。”
吴耀久高兴地说:“我当时听说孟升、玛莉安都已散功,就问了问满凤芝的状况,这才知道她居然只变老呢。”
“变老?”周宽呆了,难道满凤芝不在意李鸿看到她的老态?“你去东岸时问问就知道了。”
吴耀久转念又说:“但是你别急着跑,用收发机问吧,可以先在这儿多住几天。”
用收发机不如直接跑一趟,周宽摇摇头说:“我大概知道就好了,你有事情再找我吧。”
“何必走这么急呢?”吴耀久苦着脸说:“我还有很多事情想和你商议。”
“想商议就说啊。”
周宽白了吴耀久一眼说:“何必分批说?”“这……一时也没法说的这么清楚。”
吴耀久抓抓头颇感无奈。
周宽呵呵一笑,站起身来说:“那就想到再说吧。
我也想看看孟升和李鸿他们,单是为了等着见你就在这儿耗了一夜呢。”
吴耀久听这周宽这么说,更不好意思了,搓搓手眼着站起说:“那……我送你一程。”
“不用了吧?”已经飘起的周宽有些意外。
“没关系的。”
吴耀久跟着飘起,一面传唤外面的随侍,然后一群武士在两人前后开路,往皇宫外飞去。
周宽虽然不大喜欢这种调调,却也懒得花时间拒绝,吴耀久既然坚持要送,就让他送一程,也没什么坏处。
在武士团的引领下,众人往东缓飞,周宽与吴耀久一面东聊西扯,倒也开开心心,飞着飞着,周宽望着下方有些意外地说:“这儿好像变了?”吴耀久一怔低头,随即释然地说:“当时兹克多领着大云湖高手前来替西牙报仇,皇都建物损毁不少,也伤了一些无辜人民,还好没多久就被武士团肃清,这是合成人协助重建后的模样,与你之前来时不同。”
吴耀久说到这儿,却见周宽突然停了下来,他自然跟着凝定在空中,而他身旁的武士一声呼唤,整个队伍都凝定在空中。
吴耀久正想询问,周宽已经先一步说:“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嗯?”吴耀久顺着周宽注目方向,望望下方说:“跟这儿有关?”“以前孟升不是常和你讨论皇都关人的方式。”
周宽说:“记得就在这下面,现在没了?”“喔。”
吴耀久呵呵一笑说:“这件事我起初也忘了,后来某次商议政事,王首席告诉我,他觉得让他们自生自灭不大人道,于是另行选地方安置了,我也没多给别的意见。”
这样说来,王崇献倒还不坏,周宽点点说:“这样好,但……”说着有点迟疑。
难得看周宽吞吞吐吐,吴耀久有点新鲜地说:“怎么了?”“当时我们来这儿,人生地不熟,有个囚犯帮我们指引前往探源大楼的路途。”
周宽说:“当时孟升答应了日后替他尽力,我想孟升可能也忘了。”
“喔,原来如此。”
吴耀久连连点头。
当时那人帮周宽等人找到探源大楼,等于是帮他们顺利与自己会面,倒是该为那人尽点心力……吴耀久想了想说:“反正那人的功夫也无法恢复,若他愿意随你去东岸,就让你带去吧?”“这样最好。”
周宽本有顾忌,怕破坏了皇都的管辖规矩,所以不好直言,却没想到西岸如今仍是皇权制度,吴耀久虽没实权,但特赦一个不重要的犯人,倒也不用担心有人说话。
吴耀久本就颇希望能帮周宽做些什么,见周宽同意,高兴地说:“那人叫什么名字?”这可差点难倒周宽了,他皱眉好几秒才说:“好像叫穆林什么的。”
“有名字就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