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李鸿?”李鸿一惊回过神来,却见冯孟升已站在自己面前,一脸疑惑地呼唤着。
他目光转过,望见一旁的记事正惊讶地站在一旁说:“总队长没事吧?”自己失神了?李鸿凝视着冯孟升,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不该相信这个多年的老友。
被李鸿这么瞪着的情形可真不多,冯孟升意外之余也不禁有些担忧,他摇了摇李鸿的肩膀说:“怎么了?这么瞪着我?”“你……”李鸿望了记事一眼,倏然住口,闪身飘入房中。
冯孟升也只能耸耸肩,跟着踏入房中,一面把门关了起来。
“你散功了?”李鸿猛转身回头说。
原来是这件事情,冯孟升心头一松,哈哈笑说:“果然瞒不过你。”
“新后告诉我的。”
李鸿沉着脸说:“我要说的不是这件事。”
“不然怎么了?”冯孟升莫名其妙。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王崇献有办法解决散功的问题?”李鸿怒气冲冲地大声说。
冯孟升一呆,随即想通李鸿听到的原因,他不禁暗暗自责,自己刚散功,倒是忘记已经不能体察到别人心神探入,这点必须先行防范,否则以后可是一点机密也保不住。
李鸿见冯孟升没有立即回答,跟着又说:“你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却是说到这儿,李鸿陡然想起冯孟升自己也已散去功力,一时之间骂不下去。
冯孟升叹了一口气说:“你听到我和王首席的对话?”李鸿虽然不骂了,但气仍未消,只从鼻孔中哼了一声。
“我不能告诉你王崇献用的办法。”
冯孟升说:“只能告诉你,这办法损人利己,委实是不可告人。”
“我管不了这么多。”
李鸿咬牙说:“只要能救得凤芝的性命,管他损多少人,都由我来承担。”
“总得要凤芝愿意吧?”冯孟升和声说:“她也知道此事,但却从来不说,你就该知道她的想法了。”
李鸿先是一惊,随即醒悟说:“当初王崇献就是为了此事追来?”“正是。”
冯孟升说:“王崇献在被人偷袭后仍能打败兹克多,功力已不可估计,除非圣殿出面,恐怕已经没人能对付他,还好他对权力的野心未褪,不愿让这种事情泄露,我们才能保得一命。”
李鸿心中却正思索着……为什么满凤芝一点也不提,她不愿意继续陪着自己活下去吗?还是那方法真的让人无法接受?那为什么王崇献又肯呢?冯孟升见李鸿没吭声,接着说:“王崇献如果放手对付我们,此事自必曝光,日后在历史上只能留下污名,所以他不敢动;相对的,我们若是主动放出消息,王崇献身败名裂下,不用再有顾忌,我们却也制不住他,受苦的将会是全天下人。
所以除非逼不得已,这件事情我不打算让他曝光。”
李鸿根本没听下去,他只想着满凤芝行为上的难解之处。
这一切的疑团,还是要问她本人才清楚,李鸿目光转回冯孟升,见他正关切地看着自己,李鸿心中又怒又急,还交杂着满腹疑问与檐忧,虽知冯孟升对自己并无恶意,却仍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只一顿足,直接转头冲出大门,飞向新后居所。
满凤芝洽于此时向新后告别,正想着李鸿会不会马上出现,果然感觉到李鸿高速飞来的气息,她正无奈地苦笑转头相望,映入眼帘的却是李鸿那又急又怒的脸。
满凤芝意外地说:“怎么了?”李鸿不惯于对满凤芝发火,嘴唇动了动又说不出话来,最后才迸出一句:“回家说。”
不知李鸿吃了什么火药,是冯孟升惹他生气了吗?满凤芝轻摇了摇头,随在李鸿的身后飘回两人的居所。
一进屋中,李鸿开口便说:“你为什么……为什么……”满凤芝轻侧着头,有些好笑地说:“急什么?慢慢说。”
“你……”李鸿深吸一口气才说:“为什么不珍惜自己的性命?”这是什么话?满凤芝笑容敛起说:“胡说什么?”“难道……”李鸿的脸色更痛苦了,咬牙说:“难道你不希望延长我们相处的时间?”满凤芝心中浮起了不祥的预感,沉下脸说:“说清楚些。”
“我听到孟升和王崇献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