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托坦等人联系妥当,发难之前,周宽又借着固定航运的生化兽,小心翼翼地潜入皇都,与吴耀久联系,把一些疑惑告诉吴耀久,要他找苏胆帮忙。
苏胆虽然功力已失,对武士团的影响力还在,很容易找到几个有点功夫的人协助他打探消息,至于为什么找苏胆不找雪梅,却是周宽看出苏胆颇热中权势,只不过功力散去之后便一直赋闲在家,王崇献又没有重用的意思,他早已颇怀愤慨。
对苏胆来说,若周宽所言是实,当能一举扳倒王崇献,除了给周宽与吴耀久一个人情,冯孟升也不能不感激;单就这场功劳,前途已不可限量,所以一拍即合。
与苏胆商议妥当之后,周宽离开皇都,开始配合路南遗族造谣,随后举办记者会,守护他们;直到护送他们去圣殿,周宽这才安心离开,借着生化兽,再度赶去东岸。
此时周宽在苏胆家中,两人正辟室密议,虽然收发机不断震动,周宽却不便接听,所以冯孟升无法联系到他。
此时苏胆正说:“周先生,我已确定了几个可能的位置,但每个地方都由王首席的心腹或合成人看管,我的人实在无法靠近。”
这也怪不得苏胆,周宽点头说:“你告诉我地方,我想办法。”
苏胆说了几个探得的位置,跟着说:“千万别硬闯,那太危险了。
外空一战西岸虽是损失惨重,但仍有不少中级武士,他们挡不住周先生,却能引来王首席。”
“我明白。”
周宽点头说:“我会尽量小心,而且不会牵连到你与无皇。”
“牵连在下与否倒是小事一件。”
苏胆慷慨激昂地说:“只叹我如今功力尽失,除打探消息之外,无法助周先生一臂之力。”
“打探消息就很棒了。”
周宽怎会听不懂苏胆的意思,安慰他说:“若不是你,我还一点门路都没有呢。”
“这就万万不敢当了。”
苏胆被这么一捧,倒是有点乐陶陶的。
“嗯?”周宽脸色突然微变说:“有人走近。”
“难道下人有急事禀告?”苏胆意外地说。
此时门哗地一声被推开,这不像是下人开门;周宽倏忽间飘身窜飞,一掌往前就印了过去,却见一个熟悉的面孔当门而立。
周宽吃了一惊,连忙收掌飘落,讶然说:“雪梅?”“赵胖……周……先生。”
正是已嫁给苏胆的雪梅,她望见周宽也楞了楞,接着才讶然说:“原来是你在怂恿苏胆?”“你别乱说话。”
苏胆大皱眉头说:“你不用管我和周先生的事情。”
“我为什么不能管?”雪梅冷哼一声说:“你这阵子每天找人回来、鬼鬼祟祟地谈东谈西,在搞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苏胆这下可有点挂不住脸,他怒声说:“你懂什么,我还不是为了我们的末来好?”“那可未必。”
雪梅目光扫了周宽一眼,脸色稍霁,说:“周先生又出了什么主意?何必瞒着我?”周宽看他们两夫妻似乎一时吵不完,他三不管地把雪梅拉入房中,带上房门说:“为了你们的安全,还是小声点为妙。”
“到底是什么事情?”雪梅又瞪了苏胆一眼。
“你们夫妻俩自己慢慢谈吧。”
周宽嘿嘿一笑说:“胖子先赶去圣殿一趟。”
“圣殿?”雪梅才说了这两字,周宽已经飘飞而去,消逝无踪。
周宽虽然与苏胆谈事情,对于圣殿的异状当然也有感受。
他虽然不像冯孟升,先一步接到王崇献的警告急电,但他与谢栖交手的次数实在不少,即使谢楼的内劲每次都只短短爆起一瞬间,周宽也可确定谢栖已经开始进攻圣殿。
周宽先以普通高手的速度,低空往海外直飞,这样爆出的气劲不会引起他人注意。
大概这么飞了两个多小时,飞出了数百公里后,周宽转而向南,这才猛然提起全身内劲,以高速身法往圣殿直冲。
这时飞往圣殿,本意倒不是为了谢栖,不过既然谢楼已经找上圣殿,去看看也不错,若恰好能打落水狗,当然要把握机会。
有了上次的经验,周宽不敢直冲到圣殿上方;飞到圣殿数百公里外,就恢复到普通速度,以免又引起圣殿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