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周宽已经使用了加速身法,一瞬间立刻高飞老远,脱出险境;那股劲力包了一个空,随即往外一爆,整个气劲虽然是往上方爆散,但威力所及,周围百多公尺内的建筑群仍轰然炸裂,一个雄壮的身影跟着往上直追。
原来周宽刚冲下去,就感受到沈执事又有动作,那股弥漫而出的气劲不是别的,正是“狂霸七式”中的“翻江倒海”,若给他一包住,想脱出可就十分费力,周宽当下利用高速身法急速远遁,险险闪过这招。
但自己的目标可不是逃命啊……周宽脱出威力圈,立即在空中凝止了身形,吸纳着周围的能量;毕竟高速身法颇耗功力,沈执事又是一大强敌,若再这么多飞一段时间,恐怕连冲突的本钱都没了。
沈执事见周宽凝定了身形,他防守着周宽与通道之间,一面缓缓上升。
从周宽发难到如今的僵持,经过的时间虽短,但圣殿是何等所在,周宽与沈执事凝定空中之际,圣殿四面八方也纷纷飞起数百个又惊又怒的人们,但当他们看清冲突正中的两人,更是十分意外。
沈执事地位极高,周围的人都不敢开口,只疑惑地在周宽与沈执事身上望来望去。
在此同时,在地球各角落的高手心念也都汇集过来,圣殿中没露面但却延伸心念至此的更多,一时之间也分辨不出来了哪些人,不过周宽可以肯定,李鸿应该是其中之一,新后、王崇献、谢栖当然也不会忽略,至于其他高手,就未必能一一数出名字了,毕竟外空一战,地球上周宽认识的一般高手群大多已经死亡,如今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这堆涌来的心念,恐怕大多以圣殿为主。
周宽不怕动手,最怕的就是李鸿跟着一头冲来,所以刚刚才想速战速决地冲入地下层,没料到沈执事看来粗鲁,脑筋却快,一出手就逼得自己非退不可,而且引起了这么多人关注,再打下去也是自己倒楣,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周宽正有些迟疑的时候,却听沈执事微微一皱眉说:“你们都散去,不用管这里的事情,我与周先生过过招。”
怪了?沈执事为什么这么说?难道他是怕自己把事情抖出来?这恰好颇合周宽之意,他目光一转,当即哈哈一笑说:“没错,我们在练功夫,不伤和气。”
过招也不用拆房子吧?周围人群当然有些狐疑,但也不敢发问,空中人群当即注四面散去。
就在此时,沈执事气劲突然往外炸散,往四面八方直飘,这可把周宽吓了一跳,这不是“翻江倒海”也不是“威服天下”,难道是“天地归无”?不对啊,他连手都没动,又怎么挥出狂霸七式?周宽正自纳闷,却感觉到那股气劲绕过了自己,在虚空中震荡了几下,那些探来的心神被此一震纷纷散去,周宽这才弄清楚,原来是用这种法门抵挡他人的心神侵入,刚刚自己无法探入地底密室,大概也是被圣殿地下一楼、二楼的高手以此法所挡。
既然各方心神已经被驱退,他们又以为自己与沈执事在过招,之后不管打得如何惊天动地,也不会把李鸿引来,这下周宽可放下了心,咧嘴一笑说:“沈执事的功夫果然高强啊。”
周宽突然笑着送上高帽子,沈执事纵是怒火未息,也不好立即出手,他阴沉地望着周宽说:“老夫最后一次劝告,周先生请尽速离开。”
“不成。”
周宽哈哈一笑说:“我们不是在切磋功夫吗?当然要打个清楚。”
话声一落,周宽两掌扬起,一招“推山移岭”聚出七彩光河,猛然往沈执事轰了出去。
沈执事这下若是闪开,掌力就会直接轰下通道,这附近的地皮也恐怕得翻一个身,沈执事脸现怒容,跟着也是一招“推山移岭”,一股刚猛的气劲猛然爆出,正面迎向周宽。
两人都用“推山移岭”,其实是有道理的。
狂霸七式第四、第五招范围过大,而且同招无法相抵,一个用第四招,另一个除非像周宽刚刚一样远遁,否则只能用第五招应付,这样两招拚搏下来,整座圣殿恐怕都会毁去,两人可都不愿意。
刚刚若不是沈执事估不准周宽的方位,加上以阻拦周宽为第一优先,恐怕也不敢冒然使用“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