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宽的掌力连破剑气,谢栖却也不惧,一面转移身形一面连挥长剑,不但闪避开周宽的掌力,还能趁隙而攻,周宽被打的有些手忙脚乱,只好一面运起“立地金刚”护身,一面以“气涌如山”的光球抵御。
但周宽却颇有些心惊,谢栖知道这些功夫对付西牙无效,所以完全不这样攻击,但面对足以损坏他肉体的自己时,谢栖立刻转换方式攻击,百多年的经验果然不能轻视。
而刚刚那一阵交锋,周宽内力虽然耗去不少,谢栖应该也吃了不小的苦头,却不知道谁比较吃亏?此时谢栖四处绕行,也让周宽有点意外,谢栖身躯巨大,速度怏不起来,怎还会绕着打?没想到谢栖动作陡然迅捷三分,仿佛他肉体因轰击而减少,反而提高了他的速度,得以绕飞着让剑气从四面八方向周宽轰击;周宽就算此时有能力发出狂霸七式的第四或第五招,以谢栖现在的速度,也未必能顺利将他里在威力范围中。
不过谢栖的剑气虽然威力不小,感觉上却比之前新后、罗方弱了不少,看来刚刚那一下他毕竟还是有受损,至少内力已耗去颇多,所以面对内息不足的周宽,一时之间仍没法占上风。
两人这边打的热闹,遥远的另一面李鸿却与王崇献相对峙着,都没动手,隔了几秒,王崇献突然一笑,一股淡淡气劲远远往外散出,李鸿同时听到他说:“我是来劝架的,谢兄、周先生还请停手。”
周宽与谢栖虽然搏斗激烈,但也听到了王崇献的言语,此时周宽颇有点落于下风,以防守为主,所以要不要停手端看谢栖。
谢栖目光转向王崇献,倏忽抽身飘出,一面冷然说:“王首席何必多事?我和这胖子是个人恩怨,与天下大势无关。”
“谢兄。”
王崇献飘近了些,目光扫过李、周两人说:“不知可否将经过向小弟说说,也许能有化解之道。”
谢栖冷然说:“老夫不想重提。”
“话不是这么说。”
王崇献脸微微一沉说:“如今两方并非敌对,如有争端,当循律法处置,岂能私下殴斗?”谢栖脸也拉长,哼声说:“王首席硬是要插手?”“不敢。”
王崇献肃容说:“我们虽然算不上朋友,还望谢兄能给我一个面子。”
“王首席既然硬是揽下此事,谢某的帐就改日再算。”
谢栖恨恨地瞪了周宽一眼,转身急飞,向着旧大陆的方向飞去。
两人的对话,都是往虚空中散出气劲传音,所以周、李两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当此情景,周宽只好呵呵一笑说:“多谢王首席。”
“应该的。”
王崇献回身一笑说:“当今天下承平,过去的一点私怨,没必要一直挂在心底,不是吗?”“正是。”
周宽嘿嘿笑了声,然后向王崇献微微作了一个揖说:“适才一战颇损内元,胖子先回地球休养了。”
跟着飘到李鸿身边微微一拉。
“两位请便。”
王崇献笑说:“日后如有需要,仍可随时找王某协助。”
跟着投身往西,向着新大陆西岸飞去。
“走吧。”
周宽摇摇头,与李鸿一起返回欧连市。
两人刚回到李鸿的住宅,冯孟升就跟着奔入,一面气呼呼地大声嚷着:“真是可恶。”
“怎么了?”李鸿莫名其妙地问。
“王崇献和谢栖作的好戏。”
冯孟升在客厅中一面踱步一面说:“他们这么一搞,王崇献的声势又要大涨,下个月底,议事长可以说当定了。”
“因为他劝退了谢栖吗?”李鸿这才有点会意。
“当然。”
冯孟升跟着说:“而且谢栖根本不理我,却被王崇献一说就退,我不只丢脸……而他插手才有效,不就显示了不该废武吗?”“不只如此……”周宽缓缓地说:“今日一仗,王崇献顺便也摸清了我和李鸿的实力。”
“喔?”李鸿讶然说:“难道谢栖真的不是来寻仇的?”“若我们两人毫无还手之力,谢栖当然就把我们顺便收拾了。”
周宽沉吟说:“不过王崇献很快就判断出,我与李鸿合力,谢栖不足以取胜,甚至还有危险,所以他立刻叫停,至于后面的戏……也许又会成为西岸的天讯新闻吧,一方面也能稍微撇清他与谢栖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