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宽知道再冲只是耗费内息,立即凝回身形,只以普通高速接近,心中一面暗叫不妙,沈执事此时体内内息应已不多,加上吸纳转化也该需要时间,短时间内对谢栖的帮助应该不大,但是沈执事脑海中可是有狂霸七式之秘啊……周宽终于接近谢栖,眼见巨魔群仍包里着谢栖,周宽心知肚明,谢栖在争取时间消化沈执事,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周宽当下两掌一举,直接施出“威服天下”。
周宽的内劲与沈执事虽然同属刚猛,但周宽的光彩可漂亮多了,掌力一出,七彩光华聚如光云,一道道彩电纷纷向着谢栖轰去,首当其冲的自然是外围的巨魔群,周宽此时可是生力军,那些巨魔先与圣殿高手剧斗,跟着又被沈执事的“威服天下”轰击片刻,早已遍体鳞伤,此时他们又与谢栖聚合一处,承受周宽全力的攻击,没过多久,巨魔便纷纷爆散,谢栖的形貌也显露了出来。
就在这时,谢栖巨目一睁,脸上露出狞笑,与周宽反向而立,周身倏然冒出了大片黑芒,抵挡“威服天下”的雷击。
周宽忍不住暗暗咬牙,这招他无比熟悉,正是常常使用的“立地金刚”;不过既然两人都用“狂霸七式”,就看谁内劲足、够刚猛吧!谢栖挡住周宽的攻击瞬间,他却不以“立地金刚”为限,在黑气一涨之间,谢栖猛然一举双手,散去“立地金刚”的同时跟着施出“威服天下”,整片黑云与周宽的七彩光云在虚空中遥遥相对,跟着黑云一涨,道道黑雷相准着周宽轰下。
根据狂霸七式的原理,与“威服天下”对克的该是“翻江倒海”,但谢栖却故意使用“威服天下”,这样两方都无法充分防守,彼此都大有机会被雷劲轰上,不只赌运气,还大有可能同归于尽。
周宽知道对方要拼肉体强度,这点自己自然远不如身为巨魔体的谢栖;周宽虽可顺势更动气海流向,转以“翻江倒海”应付,却不愿与谢栖这么拖延时间,他当下一咬牙,浑身猛然涨大,体外护身气劲弥漫而出,就算谢栖肉体比较猛,但巨魔一样捱不住“威服天下”,只要自己抵御住几道攻势,该是他会先受不了。
周宽同样逆法而行,谢栖也颇意外,他果然不愿意被这种强猛的力量轰击,同一时间在体外凝聚黑气,抵御七彩落雷,而两人此时手都抽不出空,都只是运起了普通的护身气劲,并非“立地金刚”,这种方式抵御落雷气劲,更是十分耗劲,正如周宽所愿,以最快的速度消耗彼此的气劲。
这可有点怪了。
周宽暗暗不解,刚刚他还弄不清谢栖的虚实,但此时两人以同样招式对轰,他马上感觉到谢栖如今的内息已颇不足,他此时正该利用“立地金刚”逃命,怎会与自己对轰,岂不是找死?周宽再度感到不安,他一面与谢栖对耗,一面心神微分,留神四面的变化,但又感觉不出异状;如今比较担心的,就是王崇献突然出现,不过王崇献数日前还在主持临时议事会,不可能先一步来此等候,这几日又没有他冲出宙外的加速气息感,如果他以慢速飘来这儿,又怎么来得及?而如果王崇献现在仍在地球,想赶来此处也绝对来不及,正如李鸿一直还没能赶到是一样的原因,这儿毕竟太远,如果全程以特殊加速方式飞来,耗散的内息就十分可观,也不用参战了。
如果不是王崇献,谢栖又是倚恃什么呢?周宽想之不透,也只好不想,也汇集全力与谢栖相捋,一面期待李鸿早点赶到,自己也安心一些。
狂霸七式一招比一招费劲,两人对轰之下,彼此的耗散内息量都十分惊人,周宽估计着彼此的消长,心知李鸿赶来之前,谢栖该已支持不住,而且两人气劲笼罩的范围几乎已将对方完全笼罩,就算此时谢栖想撤手,“威服天下”之气劲随时可以转换成“翻江倒海”,一样逃不出去,只要谢栖没有其他花样,这一仗应该是赢定了。
过了半个小时,谢栖终于支持不住,他猛然一个收劲,放弃已然散出的内劲,转施“立地金刚”,同时往外急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