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
满凤芝说:“她心情……还好吧?”新后嘴角的笑容露出一丝丝的苦涩说:“她还能保得性命,不错了。”
这话同时触及满凤芝与李鸿心中的痛,两人对望一眼,又急着转开头,满凤芝一咬牙说:“凤芝进去了。”
“嗯。”
新后目光转向李鸿说:“让他们姊妹说点话,你去看看孟升吧。”
呃?李鸿呆了呆,正不知应该如何反应的时候,新后接着说:“孟升前日就开始散功了,只不过把消息封得很紧而已。”
那新后又如何得知?看来自己功夫纵然未必不如新后,但百年阅历与经验就是不同,自己还是远不如这些顶尖高手;只不过就算新后说的合情合理,自己还是不愿离开满凤芝啊,那又该怎么办?李鸿这么怔怔地望着满凤芝,满凤芝又何尝不知他心中作难,只能宽慰地看了他一眼,示意他放心,紧了紧李鸿的手,转身向着内间走去。
虽然说现在去不去看冯孟升还大可斟酌,但按照情理,玛莉安与满凤芝的姊妹闲聊,自己本就不该跟进去,何况玛莉安既然散功,心情一定不好,让即将散功的满凤芝陪她,才比较妥当……可是满凤芝不会趁这个时候溜走吧?万一真的这样……李鸿正挣扎的时候,新后突然没好气地说:“傻瓜,功夫都练到这样了,在不在身边有关系吗?”李鸿无端端被骂了一句,先是一楞,继而恍然大悟,向新后深深一揖,这才转身离开。
却是新后提醒了李鸿,以他的功力面言,只要把心神散布在新后房舍的周围,满凤芝又能跑到哪儿去?却是李鸿这两年功力徒增,但遇敌的机会却又过少,对于体用之道实在颇需人提点。
既然已经安心,李鸿立即飞向冯孟升的办公处所,一面按着手中的收发机,传送讯息过去;怎料负责接通的记事,却说冯孟升正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暂时无法接讯。
冯孟升不接李鸿讯息可是少见,不过李鸿也无所谓,索性直接飞了过去。
到了行政大楼冯孟升办公厅外,记事一见李鸿抵达,连忙站起说:“李总队长,冯特长还没忙完呢。”
“没关系。”
李鸿说:“我等等他,你忙你的。”
“是。”
记事这才坐下,一面不断在眼前的键盘输入东西,也不知在忙些什么。
李鸿在记事面前这还不算小的厅房中踱了两圈,突然说:“他在与谁谈话?”“是王首席传讯过来。”
记事见问,半讨好地说:“若不是王首席,又怎么会让总队长等候?”“喔。”
李鸿点点头,突然起了好奇心。
上次与王崇献见面只差没打起来,若不是新后激出气势迫退了对方,说不定当时三人就得与王崇献拚一场,冯孟升此时又是用什么态度与王崇献对话?而自己这阵子紧盯着满凤芝,也不知道两方谈得如何了。
李鸿好奇之念一起,索性把心神往内探去,想听听冯孟升与王崇献在商讨什么重要的事情,反正他分心之法天下少人能及,一部分关注着满凤芝的动向,一部分偷听冯孟升的对话只是牛刀小试,想来冯孟升也不会怪罪。
他的神思一接近,恰好听到王崇献正说:“人数的问题,除了特别需要保留的席位,一直以来都是以人民比例为主。
我建议先讨论比例,之后才谈特别保留席?”“皆可。”
冯孟升回答说:“只不过孟升不明白特别保留席还有什么要讨论的,如今的社会,难道还有什么弱势族群吗?”“当然有。”
王崇献轻笑了一声说:“比如……合成人。”
“喔……”冯孟升的声音似乎有点儿为难地说:“合成人也参与议事?”“当然,他们也是今日社会的一分子。”
王崇献说:“既然如此,我们就先讨论特别保留席位吧。
除了合成人以外,王某也建议保留一定比例的未修练武技席位。”
“未修练武技?”冯孟升一怔说:“我们不是已经同意,是否订定出一般民众的基本修练功法为首届议事的讨论章程之一,纵然仍有不适习武之人,数量也未免太少了吧?有需要增添这种席位吗?”“我指的当然不是完全未习武的人口。”
王崇献说:“所谓的未修练武技,并非未修练基本内息,而是未修练高深武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