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李鸿望望满凤芝说:“那王崇献怎么直瞪着你?”“那个隐私我也知道了啊。”
满凤芝苦笑说:“王崇献不愿让人知道此事,对我当然会有敌意……孟升,你告诉新后了吗?”冯孟升摇摇头说:“没有,只说我们可能触怒了王崇献,希望新后援手迫退他。”
“一会儿新后问你细节,你打算怎么说?”满凤芝说。
冯孟升似乎有些为难,苦着脸说:“刚刚急着解决王崇献追来的问题,还没想到这么多。”
“新后在等我们了。”
满凤芝感应到新后的心神接近,望望李鸿说:“这不关你的事情,我和孟升去一趟就是了。”
“不。”
李鸿不愿与满凤芝分开,摇头说:“我站远些就是了。”
满凤芝瞪了李鸿一眼,正想发火,此时新后却传音过来说:“让李鸿一起来。”
满凤芝一怔,只能回答说:“是。”
从认识新后以来,这该是李鸿最喜欢她的一刻;李鸿只差没笑出声来,高兴地随着满凤芝、冯孟升两人身后飘去。
三人飞到新后身前,新后目光缓扫,最后停在李鸿身上说:“今日王崇献与兹克多一战,你都看清楚了?”李鸿呆了呆,才尴尬地说:“我看不清他们的动向。”
“这是当然。”
新后哂然一笑说:“但能遇到这样的战斗也是难得的机会,我是问你感应出高速移动的法门了吗?”李鸿思忖了一下才说:“我只察觉到他们内息运用上似乎颇有不同,内息不再容纳于丹田、经脉,而灌注在全身的每一?技》羯希?踔亮?路?隙加小!?“这就是重点,你现在就该花点时间做到这一点。”
新后顿了顿接着说:“日后东岸的一切,就要靠你来保护了。”
只要这样就行了吗?李鸿愕然说:“灌注内息之后呢?”“之后只要随着内劲,将心神散入每一小点联系。”
新后说:“身躯就仿佛散了开来,宛如能量体穿梭在宇宙之间,但耗用的内息也十分巨大。
停止时只要内息一收,就能恢复本来……总之,只要你能达到那个程度,你就能体会该怎么做了。”
“就这样?”李鸿还当真是吃了一惊。
新后缓缓说:“纵然你全身体脉通畅,内息充沛,但你因为功力增加速度太快,身躯受内息淬练的时间过短,所以内息从未到达的地方太多,半个月内能练妥已经不错了……”半个月?李鸿此时可不愿离开满凤芝半个月,他含糊地应了一声,没给个肯定的答复。
但新后却瞪了他一眼说:“还不去修练?”李鸿摇摇头率直地说:“我要陪着凤芝。”
满凤芝没想到李鸿在新后面前也这么直言无忌,她又羞又气地说:“胡说什么,还不回去。”
又要惹凤芝生气了。
李鸿正准备厚着脸皮挨骂,令人意外的是,新后竟失笑说:“这半个月,我帮你看着凤芝,可以吧?”这话一说,不只李鸿与冯孟升楞住,满凤芝更是发窘,她有些委屈地说:“新后……”新后笑容微敛,叹了一口气说:“我虽不知你们犯了王崇献什么忌讳,但他既然不顾大战后内息不足还高速急追,想必不是小事,日后想必也不会这么轻易就算了……我的功力只会渐渐衰退,日后东岸的安全,只能倚赖李鸿。
凤芝,你就当给我个面子,这半个月别让李鸿操心。”
新后既然这么说了,满凤芝只能低下头,但她仍忍不住低声说:“我也没想做什么,是他自己紧张得要命。”
新后转头望向李鸿说:“听到了吧?难道你连我也信不过?”李鸿心底其实也不怎么信赖新后,不过他却相信满凤芝该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违背新后的意思,他目光转向冯孟升望了望,再回头凝视了满凤芝片刻,这才飘身而去。
冯孟升自然知道李鸿望向自己的意思,是交代要自己帮着好好看着满凤芝;不过这说来简单,却不那么容易办到,一来自己与满凤芝的关系并不亲密,不可能坐卧不离,二来自己不知道还有多少事情要忙,又怎么能一直分神注意着满凤芝的动向?只能期待满凤芝别违逆新后的意思,趁着李鸿修练的这半个月时间,跑得不见踪影,否则李鸿找自己要人,可会十分头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