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李鸿与满凤芝感受到王崇献自皇都高速冲来,到王崇献出现在两人面前,不过是短短的一瞬间。
王崇献这么冲来,除了表示发生了大事,也代表着情势十分危险。
虽然王崇献刚刚才与兹克多大战一场,但由于李鸿还没领悟到那种高速移动的身法,所以除非王崇献不以那种方式攻击,否则李鸿苦与王崇献发生冲突,一样是毫无抵抗之力。
不过李鸿依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迫得冯孟升提早离开、满凤芝如此紧张,更让王崇献不顾大战后的内息消耗,以这种方式赶来,但一见王崇献凝望着满凤芝的表情不善,李鸿当即飘到两人之间,沉声说:“王首席有什么事找孟升?”王崇献目光在李鸿脸上转了转,没回答他这句话,目光仍越过李鸿,望着他身后的满凤芝。
眼见对方追到面前,满凤芝也冷静了下来,她飘到李鸿身旁,冷冷地说:“王首席在担心什么?”王崇献神色变了变,沉着脸没说话,隔了片刻才说:“你们带走那人,是何居心?”“王首席多虑了。”
满凤芝说:“那人本是孟升旧识,恰好在这片大乱中遇上,孟升只是想施以援手,没有其他意思。”
“胡说。”
王崇献怒哼说:“那群人最少都被关了十年以上,哪来什么旧识?”满凤芝也不清楚冯孟升怎么与穆林相识的,正不知该如何作答,李鸿却开口说:“啊!莫非是穆林,你们在皇都地面遇到的吗?”李鸿也知道此事?满凤芝讶然转头说:“不是地面,是地底,当时地表意外坍陷,我们才发现那儿有人。”
换到地底去了?李鸿讶然说:“这样不是更苦了吗?”他跟着转头对王崇献说:“当初我们初到皇都之际,那位曾帮一些忙,希望王首席网开一面,让我们可以稍尽心意。”
王崇献目光闪了闪,似乎不知该怎么应对李鸿的这番话。
此时冯孟升的气息陡然从欧连市中冲起,向着这个方向赶来。
满凤芝稍松了一口气,微微一笑说:“冯特长正往这儿飞来,王首席可以亲自询问他。”
王崇献目光一转,冷哼一声说:“把人藏妥了?”李鸿忍不住皱起眉头,只不过带走了一个犯人,那又如何?王崇献会不会太小题大作了?孟升又怎么不先问一声?没过多久,冯孟升的身形已经在空中出现,他远远就哈哈一笑说:“没想到王首席居然亲身赶来,都怪孟升没事先做好沟通,王首席千万见谅。”
王崇献干笑了两声说:“好说……冯特长将那人带走,未免太不给王某面子。”
“不敢、不敢。”
冯孟升施了一礼说:“那人当初于我等有恩,孟升只好先斩后奏,当然,为了避免首席困扰,孟升已经把他安置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不会让那人出现世间,使首席为难。”
王崇献冷哼一声,目光在冯孟升与满凤芝的脸上转了转,缓缓说:“意思是……除非冯特长出了意外,那人才会露面?”“这……”冯孟升恭声说:“当然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不过孟升一向小心,应该不容易发生意外。”
冯孟升说到这儿,此时欧连市那端又爆起了一股能量,竟似乎是新后正缓缓浮空。
王崇献脸色微变,点头说:“冯特长果然十分小心,王某衷心希望能一直持续下去。”
“王首席请放心。”
冯孟升微笑说:“东岸、西岸仍有不少合作的空间,只要有首席的大力支援,孟升行事必定小心翼翼,不敢疏忽。”
“哼。”
王崇献不再多言,护体心剑带着他的身躯,向着西岸高速投去。
王崇献这一走,满凤芝立即松了一口气,紧紧地抓住李鸿的手;冯孟升也似刚打了一场仗,从袍中取出手绢,抹了抹额上的汗珠说:“多亏新后愿意出面帮忙。”
满凤芝顾忌李鸿在旁,不想多说,只摇摇头说:“我们回去吧。”
“现在总能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了吧?”李鸿一面飞一面忍不住说。
满凤芝望了冯孟升一眼,意思是要他编个理由,冯孟升会意地接口说:“穆林恰好牵涉到王崇献的一个隐私,所以王崇献才这么紧张;我们为了他的性命着想,只好把他藏妥,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你也别多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