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免不了要提当时贺如三城被毁去大半的往事,赵宽听了自然是大皱眉头,见李鸿说到一个段落,他便插口说:“后来找出主使者了吗?”李鸿还没答话,柳玉哲已经接口笑说:“当时南极部队派了两千人来协助救难,之后玛莉安、凤芝姊索性配合孟升把方家军领头的十几个人通通抓了来,严刑拷打,但一直没问出道理,后来孟升把他们讨了去,不知如何处理……听说你们当初被方家欺负过?”孟升把他们讨去公报私仇吗?赵宽苦笑说:“过去也只是小冲突,孟升不至于把他们通通杀了吧?”“不知道。”
柳玉哲说完停了片刻,突然一笑说:“胖宽闲不下来了。”
赵宽微微一楞,他功力虽然已超过柳玉哲,但感应能力比柳玉哲还有不如,一时间不明所指,但李鸿却不同,他已然讶异地说:“他们来的还真快,看来真的十分吃紧。”
“当然吃紧。”
柳玉哲苦笑摇摇头。
“你们是说东岸吗?”赵宽脑袋转了转,已经知道他们的意思,而他毕竟只是感知稍弱,论起功力已能察觉远处变化,被这么一提示,心念已经开始往东方探去。
李鸿点点头说:“东岸有人正赶来,有……雪梅、还有舒家那位。”
舒家哪位?赵宽猛然醒悟说:“舒继勋?”柳玉哲妙目望去,喟然一笑说:“李鸿功夫也比我高多了,我还没能分辨出那两人的功夫性质。”
李鸿倒有些不好意思,但又不知如何谦逊,只好罢了。
赵宽此时目光转向柳玉哲,疑惑地说:“大云湖有十几个高手,东岸也有一堆,加上王崇献、罗方、西牙这三个怪物,就算杀不了巨魔,轮流防守也不至于吃紧啊?”这话自然是针对柳玉哲刚刚那句“当然吃紧”而来,柳玉哲怔了怔,柔笑说:“我只是猜的。”
不大对劲。
赵宽心中疑念未解,但李鸿在旁,总不好把柳玉哲一把搂到怀中搔痒逼问,此事只好先放在一旁。
赵宽沉吟一下说:“他们没找过兹克多吗?”兹克多?柳玉哲叹声说:“对啊!怎么没想到找那位前辈?他的功夫也是刚猛一路,可能杀得了巨魔。”
“该有找去。”
李鸿摇头说:“半个多月前曾出现了他的气劲。”
柳玉哲一怔说:“我倒没注意到……怎会拖到这个时候才找到他?”这个间题当然谁也回答不了。
赵宽思忖片刻说:“这么说兹克多也没能解决?他们这么急着来,想必不能拖延,我迎上去好了,这就去东岸看看。”
李鸿一怔说:“你不与孟升碰个面?”“解决了再回来便是……”赵宽皱眉说:“巨魔侵犯西岸之事有些怪怪的地方,得去问问清楚。”
李鸿没想到这么快就得与赵宽分手,他楞了楞才说:“我这儿一时分不开身,而且还有件事情该跟你说。”
李鸿想起了圣殿中看到的“正版”狂霸六、七式,颇想早点告知赵宽。
“你先忙你的。”
赵宽呵呵笑说:“反正打巨魔你的功夫暂时用不着,若是我也打不过,当然马上逃命,会来你这儿避难的。”
“我陪你去。”
柳玉哲柔声说:“南极洲一直没出什么力,也该去看看。”
“走。”
赵宽向李鸿打过招呼,与柳玉哲飞出屋外,向着东方飞去。
两人提起气劲往高空直飞,相信对方也会察觉,自然不会错过,此时两方仍有段距离,赵宽得空,望望柳玉哲突然笑说:“冰美人怎与变态鸿有一腿的?”“真难听……”柳玉哲忍不住笑,噗嗤一声说:“就知道你忍不住会问。”
“当然啦。”
赵宽哼哼说:“三兄弟都被你们南极美人拐到手,感觉不大划算。”
“死胖子、臭胖子。”
柳玉哲不禁咬牙嗔说:“谁逼你来着?”“所以说拐不是说抢。”
赵宽笑说:“天下谁能挡得住柳美女的**?胖子认输是理所当然,不过李鸿和满大姐两人都是闷葫芦,这葫芦怎么打破的,胖子倒是迷糊了。”
被赵宽又损又捧的柳玉哲牙痒痒的又气不起来,只能瞪赵宽两眼,这才说:“其实谁也不知道。
凤芝姐还不肯承认呢,但久了我们也慢慢看得出来,而且……你不觉得李鸿现在好相处多了?”“真没想到那变态也有开窍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