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飞霜思索片刻,终于说:“我虽然没听到完整的对话,但也差不多知道意思。”
“多谢飞霜姐告知。”
冯孟升当即恭敬地说。
孙飞霜哼了一声才说:“简单点说,凤芝姐要李鸿从此别来烦她;李鸿不过是失恋而已,你们紧张个什么屁?”冯孟升颇有些不知是否应该这样就罢了,他望了赵宽一眼,见赵宽依然皱着眉头没表示意见,冯孟升想了想只好说:“飞霜姐可知凤芝姐突然这么做的理由?”孙飞霜冷笑说:“感情的事情哪有这么多理由,你对梦娟变心,我们可找过你麻烦?”这话可逼得冯孟升说不出话来,他支吾了半天才苦笑说:“梦娟之事,是我的错。”
孙飞霜表情柔和了些,叹口气说:“总之他们只是分手,就算李鸿跑去自杀,也是自己想不开,总不能说是凤芝姐的错,你说是吧?”“这……”冯孟升只能点头说:“飞霜姐说的是……只不过分手的方式很多种,可以别这么激烈……”“反正老姐跟你说。”
孙飞霜大剌剌地说:“你们担心李鸿,就快去找他的下落,别在这儿胡乱纠缠、浪费时间,等找到他,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
冯孟升也觉得颇有道理,回过头,见赵宽也缓缓点头,他当即说:“多谢飞霜姐的指示,今日孟升情急下多有得罪还请多多包涵。”
“算了。”
孙飞霜苦笑说:“你们之间的感情确实很好……正如我们姊妹间一样,所以,这时我绝不会让你们去烦凤芝姐的,你说对吗?”“是。”
冯孟升点头说:“飞霜姐辛苦了。”
“嗯。”
孙飞霜挥手说:“你那儿也辛苦,我禀知新后之后,会尽快给你消息。”
与孙飞霜结束对话之后,冯孟升宛如刚打了一场仗,浑身虚脱地坐到赵宽身边说:“你实在不够意思,都不会帮忙说几句话……我们怎么找李鸿?”“不急着找。
他既然是失恋,劝他也没用……他若是糊涂到自杀,我们也没辄。”
赵宽望了他一眼说:“不过有些事情怪怪的。”
“嗯?”冯孟升说:“怎么?”赵宽沉吟说:“也说不上来……只觉得那个冰山大姐不像这种人,而玉哲也不像我以前熟悉的性子……这几日我在西岸见了不少人,也觉得有些事情不大对劲,好像出了什么问题。”
“什么问题?”冯孟升正想问赵宽在西岸的事情,当下精神又来了。
赵宽说:“这次拦截巨魔,他们并非全力以赴,大多数人,都有几分应付的味道,否则巨魔想撤走,也没这么容易。”
冯孟升虽然也能掌握到那儿的即时状态,却没注意到此处,他愕然说:“这与南极洲的事情有什么关系?”“不知道有没有关系……总之感觉上高手们的性格好像都多少有点转变。”
赵宽摇摇头说:“我这几日忙着,也没多探问一下玉哲,否则说不定多点线索。”
“你这几日忙些什么?”冯孟升顺势说。
“被草包逼着帮忙。”
赵宽目光转回说:“你该知道他摄政的事了吧?”冯孟升点点头说:“几个月前的事了。”
“前一阵子,听说当西牙找兹克多来之后,巨魔就颇有落于下风的趋势。”
赵宽说:“这你该更清楚。”
冯孟升尴尬的一笑说:“其实一直以来,我都不愿意伤及无辜,所以之前虽曾有突破能力,也不允许巨魔完全发挥,直到兹克多出现,巨魔才必须全力应付……当你出现之后,均势就打破了。”
赵宽点头说:“兹克多出现后,两方成为均势,虽然仍有人急着解决,但有些人就不大著急了……所以问题也开始冒了出来。”
只听赵宽缓缓地说:“罗方提了一件事,希望草包发布命令。”
“什么事?”冯孟升说。
“查究贺如半岛爆炸案的真凶,并取回统治权。”
赵宽说。
这虽然并不让人意外,但乍然听见,还是让冯孟升吃了一惊,他怔了怔说:“罗方要皇储发令?”“嗯……”赵宽说:“草包一方面看在你的面子上,不肯这么做,一来由你开发贺如半岛,毕竟是当初会议的决议,如果莽撞收回统治权,恐怕会引起与南极洲的战事……但是罗方也有道理。”
冯孟升心念一转说:“他拿方家族当因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