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幼婴毕竟无辜,何况仍是圣主后代,圣主遂裁定三十年后将寻找此童回返圣殿,纵然此婴乃习武天才,估计那时已过了筑基的黄金时期,此婴就算回返圣殿,也不会影响任何人。
而蒂诗既然隐入承恩塔,这派势力大不如前自不待言,若非圣主对这群人仍多有眷顾,恐怕左辅势力已充塞整个圣殿。
三十年后,圣主终于开始寻找班彤与那个婴儿,班彤离去前,曾告知圣主自己将隐居于买弭城,虽然班彤此时可能已经亡故,圣主仍派人寻觅,几经探访之后,才知道自己寻找的对象该是已不知去向的赵宽。
后来赵宽在旧大陆主动和圣殿联系,圣殿才弄清了他的下落。
圣主说到这儿,叹口气说:“但没想到,纵然过了三十年,那群人仍担心你回返圣殿,将不利于他们,恰好蒂诗又在这个时机离开承恩塔,更增他们的疑忌。”
好像是说完了?周宽吸口气说:“我见过蒂诗老妈吗?”“当时抵御外空射线时,长老团由她率领。”
圣主微微一笑说:“你没注意到一位白发妇人吗?她武功很好的。”
周宽猛然想起,当时圣殿长老团中那位功力奇高的白发老女人,他是自己的母亲?这么老了啊?但周宽此话自然不敢出口,只吐吐舌头说:“她不想看看我吗?”“她……个性比较特殊,不爱与人说话。”
圣主顿了顿说:“希望你别在意。”
也许根本没把自己当儿子吧?反正听圣主所言,师傅班彤当初只是从他俩身上取出基因结合改造,也不是与圣主相爱结合、十月怀胎,没感情是很正常的,圣主把自己当成儿子虽可理解,但蒂诗不把自己当儿子却也合理。
周宽不再追问此事,点头说:“我大概明白了。”
“有一群人,并不希望看到你出现。”
圣主无奈地说:“有我在,他们还不敢明着来,但暗地里就很难说了,你必须小心。”
周宽缓缓点了点头,心中一面思忖,原来威名震天下的圣殿中,还有这样的暗潮,看来那个雄壮老头沈执事便是左辅一派的人,难怪当初一副想偷宰掉自己的模样……周宽心底不禁苦笑,好端端地也没惹了谁,怎么突然变成一群人的眼中钉?这番陈年往事说到这儿,圣主与周宽一时都不知还能说些什么,俩人沉默了片刻,周宽才提起精神说:“好吧,总算是打破了谜团,老爹如果没有吩咐,我要回皇都了。”
圣主点点头说:“这由你自决,你留在圣殿的话,那些人难保不会又起疑心,但我总还能保得住你,若你选择离开,虽说是远离了麻烦,但他们说不定仍有不轨之念,你不在我身边,更要自己小心……对了,还有件事得告诉你。”
圣主接着说:“刚刚我提过,有些人认为你的存在,对他们不利……当时我有心扶植李鸿,便造成了另一个问题。”
扯到李鸿?周宽一怔说:“李鸿怎么了?”“有些人认为你的身分,是我故意放出的假消息。”
圣主苦笑说:“认为李鸿才是我与蒂诗的后代,除心剑之术启人疑窦外,李鸿与蒂诗年轻时的相貌,又颇有几分相似之处,所以当我有意将李鸿引入圣殿时,那些人便开始动作了……”跟着圣主说出周宽闭关时,李鸿受袭的事倩,虽然并无证据,但除那些人以外,却也想不出还有谁敢来圣岛放肆,又能消失得这么无声无息。
周宽听了微微皱眉,目光直视圣主,缓缓地说:“当初老爹想让李鸿进入圣殿,难道不知会发生此事?”圣主沉默片刻才说:“我确实希望能藉着李鸿,引出那些人,将问题解决……但他们也不是傻瓜,只由功力普通的人出手,这样的人圣殿中成百上千,我无法分辨,就算能分辨,也抓不到首脑。”
“但万一出手的是高手,李鸿岂不是完蛋了?”周宽不高兴地说。
圣主望着周宽的眼光有着几分无奈,他隔了片刻才说:“我确实不该这么做,所以后来我不再挽留李鸿,只尽量传了他一些功夫,希望他能够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