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作为随从人员参与了麦克阿瑟将军和被告人朝香鸠彦的一次秘密会晤,并记下了它们当时的谈话内容。”美军军官瞪着那名坐在法官席位上的自己人,也就是克拉默,他的仇恨目光让本来就很不舒服的克拉默不得不低下头来闪避,“那次会晤并没有留下文字记录,不过我发誓我接下来所说的内容都是在会晤中切实发生过的。”
“会晤的地点选在朝香鸠彦的官邸里面,我们受到它的邀请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晚宴。宴会结束之后麦克阿瑟将军和朝香鸠彦进行了一对一的对话,它们主要提及了朝香鸠彦可能被指控的战争罪行,以及我们包庇它的罪行需要得到的价格。其中,朝香鸠彦承认了它主使南京大屠杀一事,而且自称那是它军事生涯中最骄傲的‘成就’,麦克阿瑟将军则大笑着同意这件事,并认为朝香鸠彦不必为因南京大屠杀一事受到指控而担忧,他本人将会关照国际法庭把这个罪名全部归纳到松井石根身上......”
这轮证言让在场的欧美国家人员全都脸色煞白,不过他们也暗中庆幸这件事情的主要责任人麦克阿瑟已经死了。
当证据展示完毕、证人发言结束之后,梅汝璈敲了敲法槌,让正在低声议论着的众人安静下来。他看向呆坐在辩护人席位上,脸色惨白而且双目无神的欧洲律师,开口问道:“辩护人可以发言了。”
来自法国的律师听到梅汝璈叫他之后,好像被吓了一跳一样,还东张西望了一下,似乎在确认自己的处境。他缓了一会儿后,终于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辩护词准备念一下。
但他刚刚张开嘴巴,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时,一股寒意从他的背后传来。律师抬起头,看了看自己的周围,发现观众席上的所有人都用充满杀意的眼神看着自己。
“我......我认为没有辩护的必要......被告人应该按照公诉人要求定罪......”
辩护人放弃抵抗之后,战犯们也全都没有说话的勇气,它们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毫无生气。
后面的审判流程也很快就结束了,法官们全票通过了由梅汝璈提出的定罪审判意见,将全部战犯判处绞刑。当梅汝璈将判决书大声念出来之后,现场的所有观众开始欢呼,而在中国国内,所有正在通过电视、网络以及收音机关注着这场审判的人们也都欢呼雀跃。
对于辽宁省的群众而言,这笔延续了数十年的血债终于在这一天让那些罪犯们偿还出应有的代价。南京的人们以及全中国的人民已经等着一天等了太久,以至于当这一天真正到来的时候,有些人还感到难以置信。
当天下午,东亚国际军事法庭对南京大屠杀相关战犯作出全部绞刑的判决后,犯人们被带到法院门口的刑场上,分批次进行处决。
战犯们已经完全无法做出挣扎,它们被带到绞刑架下面时已经和死人差不多了。
朝香鸠彦被麻绳套套住脖子的那一瞬间,它仿佛感到自己上面有无数双手正压迫着它的脑袋。
咔嚓一声,脚底下的木板松开,但在朝香鸠彦的眼中,它没有看到木板下的泥土,而是挤满了冤魂的无间地狱。无数人的魂魄正抓住它的全身,要以它的死亡作为阶梯,离开地狱并得到最终的解脱。
它想要放声尖叫,但是被阻断的脖颈已经无法发出任何声音,被捆绑住的四肢也无法作出挣扎。
一分多钟后,朝香鸠彦的躯体停止了痛苦的扭动,这个害死了无数中国人的恶魔,终于在这一天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而在它之后,还有一群同样可恨的恶魔将被送上同样的绞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