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证词主要针对当时日军官兵的精神状态以及违反国际法的种种行为,并且为大屠杀幸存者们的证言进行佐证。经过记者们的描述,大屠杀发生时日军官兵那种疯狂、喜悦的神态被展现在法庭之上,甚至有人还记得日军军官是如何向他们这些外国记者吹嘘自己的“杀人功绩”的。
“我当时获准对一名日军的尉官进行采访,条件是不准在之后的报道中带有任何任对它们行为的不利描述。采访的地点在一处堆满瓦砾的街道上,我被带到那里的时候吓了一大跳,因为那个接受采访的日军尉官手里正提着一颗人头,似乎是它刚刚砍下来的。它们在那条街道上聚集了几十个中国平民,并且让那些平民都跪在街边,几名军官分别用自己的军刀一个一个地砍下那些人的脑袋。”证人在描述自己的见闻时脸色发白,似乎当时的景象重新出现在他的眼前一样,“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些日军要安排我在这种地方采访,而且那名接受采访的军官还若无其事地跟我吹嘘它在那天斩杀了二十多个人,它们甚至要求我给它们拍一张站在无头尸体们前面的照片......”
幸存者和外国记者们分别描述了日军在进行屠杀时的残暴,以及日军官兵在那个时候的精神状态。这些证言主要是用以展现南京大屠杀事件的恶劣程度,将大屠杀罪行展现在人们的面前。
而接下来发言的曾经在这些魔鬼部队中服役的旧日军官兵则提供了对于给在场战犯们定罪最重要的证言,也就是日军部队在当时究竟是收到了什么样的命令才会展开大屠杀。
未在大屠杀过程中加入杀人狂欢的日军士兵属于极少数,而在战争结束之后还存活下来并于日本革命后主动交代自己身份的更是凤毛麟角。其中有几个在当时的日军师团级指挥部作为参谋军官的人得到出庭作证以谋求减刑的机会。
“我当时在XX师团部的参谋部担任作战参谋,南京战役结束后我经历了大屠杀事件。”证人在自己的席位上平静地说道,“当时我部正在南京城外驻扎,士兵们经过长时间的战斗之后都很疲惫,不过底下的基层军官管教并不严厉,时常有小股部队进入城市里面自行作出抢劫和杀人的举动。松井石根和朝香鸠彦举行入城式的时候我有到现场观看,那时候城市的小巷里面已经出现很多平民尸体。”
“师团部在入城式之后不久收到了朝香鸠彦总指挥官的一封阅后即焚的密电,当时是我亲自将电文念给师团长听的。电文的内容只有一句话,也就是‘杀掉全部俘虏’,我向师团长建议不要这么做,因为会导致底下的部队丧失纪律和战斗力。不过我在念完电文之后就离开指挥所,当时并没能知道其他指挥官们的最终决定。”
“后来大屠杀发生时,我依旧在城外工作,并不知道城内发生的具体情况,只知道底下的部队杀了很多人。师团部在大屠杀将近结束的时候又收到了朝香鸠彦的另一封电文,其内容是对部队中的杀人者进行嘉奖和勉励,并称会在天皇面前为部队请功......”
最后上场的证人是一名在朝鲜战争中被俘虏的美军参谋军官,第一次东京审判的时候,他作为驻日美军的一名工作人员参与了对朝香鸠彦等战犯的盘问。当时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在明面上只对这些皇族战犯进行了一次简单的问询,不过驻日美军私下里和它们进行了多次对话,以确定双方的交易内容。
这名军官在前几批美国政府选定的赎回战俘中没有被包括在内,因此对美国政府怀恨在心,有意在审判庭上面好好地揭露一下当时美军是如何包庇这些杀人狂魔的。除了对驻日美军的阴谋进行揭露以外,这位美国军官的证言中还包括了朝香鸠彦等重要战犯亲口承认罪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