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关系?把他带到墓地来。以及那两个流氓。永无后患。”最后,他转过身来,盯着这位手下的眼睛。事情有点不太对劲。
哈里。福特看起来有点……尴尬,好象他有自己的打算似的。“戴维,看在上帝份上,别把他们都干掉。哎,我可以一个人把皮尔逊带到这儿,告诉那两个笨蛋在什么地方等着……”
“别太天真了。集团组织对谋杀一定必需确认的。他们不会让你一个人单独行动的。”
“错了!你不知道帕布罗先生多么信任我。”
真的吗?
“我把皮尔逊交给你之后,我就马上可以回到麦德林。我事情做得非常顺利。上帝,帕布罗认为我救了他一命,我的关系再好不过……”
“你按照我的指示去做就没错,这样才是个好特工。在三。
四点之间一定要到达墓地。“贾丁盯着哈里愤怒的凝视。”喂,卡洛斯,你太兴奋了。这种情形我看见过。这对我们大家都很危
险。不过别担心,我们还有许多有意思的工作等着你去做。何况你把激进派的一个顶尖人物交出来,这是你值得骄傲的事情。
如果我能为你申请到一笔奖金的话,我是不会感到意外的……“
“噢,太棒了!”哈里。福特起身就走,然后又转头过来。“今天下午,不要再带着你这批合唱团队伍,不然的话,我不会停下来。我会一直往前开,明白吗?知道就好。”
显然非常愤怒,这位秘密情报局的指挥官大步走回斜坡上回到他的汽车前面。
啊!不得了!戴维。贾丁暗忖道。这孩子真的没指望了。
拉枫丹旅馆的套房一个人住起来十分宽敞,房间里有自己的厨房,以及里面有一块地方,用一个深色的木制书橱隔开来成为书房的客厅。
尤金。皮尔逊心情非常愉快。他看着表,端着一杯可口可乐,坐在电话机旁,想要去读那本马里奥。瓦戈斯。罗萨的书。不过他无法集中精神,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腑视着波哥大。波哥大看起来并不像人们所说的那样可怕、充满暴力。
他又坐下来。这已经是第四次了。他很想知道,他们会不会把西奥班一同带来。上帝知道,他的确已经受够了……
门铃响了起来。
皮尔逊的心猛地跳动起来。他走到门口,透过门上的观察孔向外看。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人,一个看起来很健壮的家伙,大约二十八、九岁。他是哈里。福特。
“是谁?”他喊道。
“我是迪亚斯先生,来谈戏票的事情。”暗号对上了。而且肯定还有别人在他的身旁。上帝拜托但愿是她在他的身旁。
皮尔逊的双手,在他解开防盗链、把门打开的时候,微微有些颤抖。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心里想着她是否有什么变化。
他亲爱的女儿看起来是否长大了一些。
但是,进来的只是那个自称为迪亚斯的人和雷斯特雷波的
那个混蛋保镖,管他叫什么名字(那是缪里洛)。他们慢慢走进来,哈里十分老练地把房间扫视了一周。缪里洛连声招呼也没打就大步走到卧室,搜索着浴室和衣橱。上帝呀,让他赶快摆脱掉这些家伙的骚扰吧。
“她在这里吗?”他问。“她在这家旅馆里面吗?”
“你的女儿平安无事,皮尔逊先生。”迪亚斯说一口流利的英语,只有一点点南美洲的口音。“她请我把这个转交给你……”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明信片来,微笑着递给了皮尔逊。他真是一个很有风度的人,这位迪亚斯。
明信片上是哥伦比亚一家歌剧院的内景,上面用墨水画着一个箭头,指着舞台中央的钢琴演奏家。“有一天我会是这个人!”她在背面写道。那潦草的字体,一定是她的,没错。“爱你的,西奥班。吻你。”
他便咽着,眼睛里充满泪水。哈里有点同情地看着他。他拍了拍皮尔逊的手臂。
“不会等太久的,先生。你把密码带来了吗?”
“当然,但我想要同时交换。”
哈里看起来有点迷惑的样子。“和什么同时?”
“同时交换我的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