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船头欣赏着湖面的水景,同时也让自己的头脑能够好好的清醒一下。在这个问题上我必须去研究得透彻,把所有的事情都理顺了,那样我们才能保证万无一失。当然在这个时候也不允许我们有任何的想法和打算,一着棋下不好我们就有全军覆灭的危险。在1649年到1650年这段时间里也就是我们才来的这段时间里农民军的将领何腾蛟、瞿式耜先后在湘潭、桂林的战役中被俘牺牲。现在是1656年从这样的情况算来看。我们在湖南是不会遇到太大的阻力。现在大西军的余部孙可望和李定国这两个派系和南明已经联合抗清。但是他们的主要战场是贵州和广西云南等地。对湖南这块地方他们现在还没有太多的打算。那么我们现在主要关心的就是李自成部将郝永忠(原名郝摇旗)拥护的朱本铉在两湖和四川等地活动。这样对于我们势必造成了一个很大的麻烦,我们是联合他们还是吞并他们都成了一个头痛的问题。如果联合以我现在的势力对于他们来说是根本不会考虑什么的,要是吞并我们就更加没有那个势力了。现在最大的困难还是我们自身的发展受到了瓶颈的制约,就好比把我们局限在一个很小的范围之内,而没有任何武器和金钱上的帮助。这样的瓶颈对我们来说又是一个难题啊。想着想着船已经快到岸了。时间上已经是不能够等我们了。武器的问题也只能够用这种原始的武器了。靠着我们的几把冲锋枪勉强也做点用。想到这里我想起了战争年代的游击队之歌“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没有吃没有穿。敌人给我们送。”说到打游击战我相信我们的几位战士都还是有点体会的。加上经过三个多月的高强度军事训练。虽然一开始他们还不是很习惯,但是现在我可以说90多号人的机动性还是有保证的,那么我们就必须得依靠这种优势。去拖垮我们的敌人。在战斗中壮大才是最根本的,才是我们必须经过的唯一选择。这样的一想,我的思路也不由得开阔了起来。在这方面我们可以尽量的避开其他南明的队伍,一可以让他们很好的在这一带和清军做战。二我们可以借这个机会发展自己。现在的地主财主虽然都养着不少的家丁护院,但是我相信这样的队伍我们还是可以解决的。有了钱那我们就好办了。三我们这样一来就可以和农民军建立良好的关系为我们以后吞并他们打下一个至少不是对立的基础。
曾庆走了过来,把锚抛了过去,我回头望了望士气正高的战士们。跳下了船。
我对旁边的雷霆说道:“等下,叫他们都下来先集合一下,然后我们问问他们这里有没有什么罪大恶极的地主或者财主什么的,有我们就去抄了。做为我们人民军打响的第一枪。”
雷霆敬礼之后便走了。所有的人都下去了我看了看他们手中的武器。只有六十多个人是拿着由那个铁匠给我们打出来的我设计的砍刀。其他三十几个人都是一些什么锄头之类的东西。
我是叫着喊出了集合两个字。看着所有的士兵都站得整齐的执行着我的各个口令,同时眼神中也都透漏出一股崇拜。
我尽量用威严的声音道:“同志们,我们都是苦难的受害者,(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和教育,这些人都基本学会了怎么看现代时间。也懂得了初步的小学文化。当然也成为了做思想教育的高手了。)现在我们建立了我们要把鞑子赶出中原的武装力量。但是就这样还不够。记得我和你们说过的,我们不但要把鞑子赶走,更重要的是我们要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没有地主,没有一切压迫我们的人。”
说完我停顿了一下看着他们认真的样子接着说道:“现在请我们队伍中的同志们检举一些罪大恶极的地主出来,我们要去抄了他们的家,没收他们的土地,分给我们穷苦的老百姓。谁愿意站出来说啊。”
过了一会儿只见一个战士站了出来道:“报告排长,我们村的地主黄阎王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