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夸!绝对是夸!”帕朵举起双手,表情真诚得像在发誓,“咱对天发誓,真的是夸!”
梅比乌斯没有回应。
但她的嘴角——
微微弯了一下。
“继续。”她说。
帕朵的耳朵竖起来,尾巴摇了摇。
“识姐那个人吧,咱觉得她挺有意思的。虽然嘴上总说什么‘夺回属于我的位置’,但咱看她很多时候就是——嘴硬。嘴上说着‘你们都不如我’,实际上跟墨羽哥斗嘴斗输了还会生气,生气了还会自己偷偷跑到一边去——”
“你跟踪她?”梅比乌斯忽然插了一句。
“没有没有没有!”帕朵的否认速度快得像条件反射,“咱只是‘恰巧’路过!‘恰巧’看到了!绝对不是跟踪!”
梅比乌斯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
“你刚才说,”她的声音恢复慵懒,“她要从爱莉希雅手里夺回位置。除了她,还有谁这么想?”
“嗯……”帕朵想了想,“好像没有了吧?维尔薇姐刚来不太好说,蛇姐你肯定不会在意这种无聊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我不在意?”
帕朵的话再次卡住了。
她看着梅比乌斯,梅比乌斯也看着她。
金色的蛇瞳中没有任何表情变化,无法判断那句话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的。
“蛇姐你……”帕朵的声音小心翼翼,“你不会也在意吧?”
“你猜。”
“…………”
帕朵的耳朵软塌塌地贴在头上,尾巴夹在腿间,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咱是不是说错话了”的心虚。
克莱茵在旁边默默地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带着一丝微妙的、只有当事人才看得懂的同情。
“帕朵。”
“在!在在在在——”帕朵的反应快得像被电击了一样。
“你说的这些,”梅比乌斯的声音懒洋洋的,“挺无聊的。”
帕朵:“……”
“但是。”梅比乌斯话锋一转,“无聊有无聊的价值。”
帕朵眨了眨眼,不太确定这是不是夸奖。
“蛇姐你是说——咱说的这些信息……有用?”
“我说的是‘无聊有无聊的价值’。”梅比乌斯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不是‘你说的这些信息有用’。”
“哦……”帕朵的耳朵垂下去,尾巴也耷拉了。
“不过,”梅比乌斯顿了顿,“今天心情不错,就不跟你计较‘偷我东西’的事了。”
帕朵的眼睛猛地亮起来,耳朵“唰”地竖得笔直,尾巴在身后疯狂摇摆。
“真的吗蛇姐?!你真的不——”
“走吧。”
“……蛇姐?”
“趁我还没改变主意,走。”
帕朵的反应快到了极致。
她从地上弹起来,一把捞起那堆“货物”——有几块差点从怀里滑出去,被她用尾巴飞快地卷住,塞回臂弯里——然后以一种“逃命”的速度和姿态,往“草地”边缘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