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仙遗蜕....没想到,这玄月天墓中,竟藏着此等机缘。”
她看向禁制内惊愕的众人,嘴角微微勾起:“诸位,本宫来得不算晚吧?”
禁制内外,气氛陡然凝固。
幻梦妖王的笑容,僵在脸上。
沈清霍然抬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敖真眉头紧皱,龙瞳闪烁。
聂巳终于收起那副看好戏的表情,微微眯起眼。
只有赵桭,脸上哑然失笑,而后仰头看着禁制外的吕嫣,“吕神妃,说实话你来的有点儿晚,我以为你会更早的追进来。”
赵桭嘴里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吕嫣,看着她手中的蚀心神弓,看着她身后那道熟悉的身影。
盈涂的目光,与赵桭短暂交汇。
那目光中,有一丝无奈,一丝歉疚,还有一丝....提醒。
进阶天法境中期巅峰,且手握界宝的竹国第三神妃吕嫣,终究还是追来了。
“哟~”
吕嫣檀口微张,声音慵懒如猫,“这不是赵公子吗?躲躲藏藏这么久,原来是跑到这死人待的玄月天墓里来了。”
天际上灰雾翻涌,吕嫣嘴里一边说着,一边缓缓降落高度。
雪青劲装紧贴窈窕身段,长发束成高马尾,手持蚀心神弓。
吕嫣身后,盈涂已恢复常人大小,但周身萦绕的巨灵族气息依然让人心悸。
神威侯林清远负手而立,蟒袍猎猎,目光如电。
三人悬停在禁制之外,俯视着白玉广场内的众多势力。
吕嫣的视线从真仙遗蜕那里挪开,然后其第一时间锁定了广场上的赵桭,她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本宫还当你逃到哪个犄角旮旯躲起来了,没想到还挺会挑地方——这墓穴,确实适合你。”
“呵呵~”
赵桭听到吕嫣的嘲讽,不由嘴角轻笑。
他将甘玉贞盘起的长尾当作椅子,惬意的后仰寻了个舒服的姿势。
而后才抬眼看了一下吕嫣,语气随意得像在跟路边卖菜的大娘唠嗑:“吕神妃一路追得辛苦,不如下来歇歇?”
“在下亲自给您泡杯茶,虽说比不上竹国的琼浆玉液,但总比您悬在半空中喝西北风强。”
“哦,对了,您带的人挺多,两位天法境帮手,阵仗不小。”
赵桭说到这里顿了顿,目光扫过吕嫣身后的盈涂和林清远,补充道:“可惜这禁制太结实,您进不来。要不您先在外头转悠转悠,等哪天禁制自己碎了,再来找在下喝茶?”
“哼!”
吕嫣笑容不变,但嘴里发出一丝带鼻音的冷哼:“赵公子倒是牙尖嘴利。本宫记得,之前在黎光岛,你跑得比兔子还快。怎么,现在仗着有禁制挡着,就敢在本宫面前张狂了?”
“跑?”
赵桭挑眉,神态很是随意,“吕神妃这话可就冤枉人了。在下那是战略性转移,是战术性撤退。”
“再说了....”
赵桭指了指周围的禁制,挑眉道:“您看,现在这禁制多好,防得住您,挡得住您的箭,还能让您在外头干瞪眼。在下要是真跑了,能给您安排这么一出好戏?”
“一出好戏吗?”
吕嫣深吸一口气,而后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双目含煞,“赵桭,你最好祈祷这禁制永远不破。等禁制消失的那天,本宫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坐着说话不腰疼。”
“哈哈哈哈....”
赵桭听完吕嫣的狠话,嘴里确实轻笑起来,笑容很淡,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吕神妃,有一个词语叫做大言不惭,我觉得很适合你。”
“从灵镜洲追到紫鸢群岛,从紫鸢群岛追到玄月天墓,追了这么久,打到了没?追到了没?”
赵桭说着站起身,负手而立,直视吕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