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屋内,刚想随手带上门,触及门闩的手顿时停住,盯着门思忖一瞬,便反手将门推得更开。
这还是他第一次进到苏达的闺房。
屋子和他的西厢相比,也没什么不同,同样的几样简单家具,同样的简陋陈旧,一点儿都不像女郎房间。
苏达背对他坐在梳妆镜前。说是梳妆镜,实际上只是将普通桌案上摆个木架铜镜,梳妆在这,书画念书也在这。
桌案的右上角还摆着一副已经写了字的桃红团花笺纸,算是整个屋子唯一沾点女子气的东西。
之前身上裹的绫绡纱此刻正叠得整整齐齐搁置在长腿香几上。
苏时清踌躇许久,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倒是苏达透过铜镜,见他这拖泥带水的样子烦躁不已,“一个大男人磨磨蹭蹭磨磨唧唧,有话就说。”
“那个今日之事……”
“你是想说我今日被太子欺辱夺了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