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这么傻呢。
李应荐同样很干脆的道:“你做梦!”
泰昌闻言,只能无奈的点头道:“好吧,希望你的皮肉有你的嘴硬。”
这个时候,县衙的刑具已经全拿过来了。
这里的刑具自然没诏狱里的刑具那么夸张,不过,普通的刑具如果问不出来,上再厉害的刑具估计也问不出来了,希望这家伙光是嘴硬吧。
泰昌扫了一眼刑具,随即淡淡的道:“要不先来点简单的开开胃?夹具和竹签子你选一个吧。”
你他吗玩真的啊?
李应荐色厉内荏道:“姓王的,今日你如果敢对我用刑,他日我爷爷必加倍还给你,你信不信?”
魏忠贤有这个胆吗?
不好意思,朕不信!
王徵都吓的变了脸色,泰昌却是淡淡的道:“再问你一次,说不说?”
李应荐只能继续色厉内荏道:“姓王的,你可想清楚了,我爷爷可比你狠多了。”
切。
泰昌毫不犹豫的挥手道:“上夹具。”
两个锦衣卫闻言,立马拿起夹具蹲下来,熟练的踩住李应荐的手,将其十指塞夹具里面,随即抓住边上的绳子使劲往两边一拉。
“啊!姓王的,你有病啊!”
李应荐立马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声。
还骂人,那就是不够疼。
泰昌冷冷的道:“继续。”
两个锦衣卫又抓着绳子实际一扯。
“啊……!“
这次李应荐叫得更惨了,也没工夫骂人了。
泰昌见状,又冷冷的问道:“说不说?”
李应荐冷汗直冒,满脸挣扎。
像他这种贪财好色之徒心志能坚定到哪里去?
他要是心志坚定就不会为了升官发财跑去认魏忠贤当干爷爷了。
问题,他不知道这姓王的想干嘛啊!
万一他招出来,闯下大祸,他干爷爷魏忠贤也饶不了他啊!
他正在那里纠结呢,泰昌又冷哼道:“不说是吧,继续夹!”
“啊,你他吗到底想干嘛?”
李应荐是疼得眼泪都飚出来了。
泰昌却是不慌不忙道:“现在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还是不说?”
你不告诉我到底想干嘛,我怎么敢说啊!
李应荐还是在那里犹豫。
泰昌其实已经看出来了,这家伙怕疼!
怕疼就好办了,往死里弄就对了,这家伙总有遭不住的时候。
他一看李应荐还在犹豫,立马冷冷的道:“还不说是吧,继续。”
“啊……!”
李应荐已经疼得浑身冒汗,撕心裂肺了。
但是,他还是有点犹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