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止一点东西。”
“还有什么?”
闻喜之视线下滑,落到他腹部下方。
“断子绝孙脚。”
“……”
半晌,陈绥低骂一声:“操……”
“你特么一个女孩子能不能矜持点。”
闻喜之转身继续往前走,不搭理他的话。
陈绥跟着,见她一副生闷气的样子,扯扯她马尾辫,又问:“你今天吃了炸.药来的?”
闻喜之还是不说话。
不知不觉,走到莲湖边。
经过一家药店,闻喜之抬头看了眼,停下,进去。
陈绥跟着进去,看她挑了双氧水和棉签,以及一些消炎化肿止血的药。
“给我买的?”
闻喜之依旧不理他,结了账,提着药出去。
陈绥舔了下唇角,淡淡血腥味。
跟上去。
沿湖走了一段路,有张木制长椅,闻喜之在面前停下,转身看他:“坐下。”
“……还挺牛。”
陈绥岔着腿坐下,往椅背上一靠,纨绔似的拽又欠:“干嘛?”
闻喜之打开袋子,掏出双氧水,剩下的搁在一边,俯身按着他脑门儿:“不准动。”
“……靠。”陈绥果真不动,嘴却不能停,“你凭什么这么霸道——”
话音未落,闻喜之照着他脸上的伤口“嗤嗤嗤”开始喷双氧水。
密密麻麻的刺痛传来,“霸道”两字的尾音都变了调。
陈绥闭眼,双氧水喷雾喷了他整张脸,洗脸似的。
紧跟着,那喷雾停了。
正要睁眼看,干燥的棉花头抵上额头,应该是棉签,开始在他脸上一点一点裹。
很快,似乎又重新换了一根棉签。
血腥味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点很清新的橘柚香。
这香味他很熟悉,总在闻喜之身上闻到。
忽然间,变得口干舌燥起来,下意识地吞咽,喉结滑动,舌尖藏在嘴里轻轻舔了下上唇。
闭着眼,其他感官似乎都变得清晰起来。
垂落在长椅上的手想抓住点什么,悄悄动了动,却只能抓住自己的校服裤子口袋。
能感觉到,脸上凉凉的,很轻柔的呼吸,微热的触觉,很有频率地一阵一阵地扑在脸上。
忽然间,怎么连呼吸都不太会。
心跳一起乱掉。
妈的。
陈绥默默在心里骂了声。
哪儿来的妖精。
尽他妈在这儿蛊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