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喜之没听见他后半句话,就听见“洗了”两个字窜来窜去:“你……手洗的啊?”
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他那双修长好看的手替自己洗书包的样子,怎么想都觉得,那感觉也太奇妙了。
“做什么美梦,丢洗衣机洗的。”
“哦。”
这倒是很合常理,毕竟昨晚在他面前掉地上弄脏的,丢洗衣机里洗也不费事。
上课铃响起,闻喜之坐好准备学习,忽地又想起什么,凑过去小声问:“洗衣机里只有书包吗,还是——”
“不是。”
“还有什么?”
“衣服,以及——”
“嗯?”
“裤衩。”
“……”
我不要了。
“我不要了”那句话闻喜之没能立即说出来。
第二天晚自习,陈绥提着她粉红色的书包一路招摇过市地进了学校回到教室,往她课桌上一丢:“习题册在里面。”
闻喜之看着面前熟悉的粉红色书包,碰也不是,不碰也是。
一想到他昨晚说,把她的书包跟裤衩一起洗,现在她看见这书包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他的裤衩,什么颜色?
“……”
一张脸迅速红遍,手指颤巍巍地去碰,半路又缩回去:“算了,这书包送你,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