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不愿意。”
“啊?”韩子文似懂非懂,灵光一闪,好像又懂了,“你该不会……说的是之之吧?”
陈绥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沉默好一阵,他说:“太久了。”
“什么太久了?”
“已经过去太久了。”
七年,听起来好像只是一个简单的数字而已。
可实际上,这七年却是逝去的青春。
青春总共才多少年呢?
如花绽放的年纪,本可以轰轰烈烈恋爱的年纪,风花雪月都浪漫的年纪。
他全都不在她身边。
曾以为辜负她那么多年,太多亏欠,回来后要跟她在一起才能弥补。
但真的太久了,已经久到在一起才是折磨。
幡然醒悟,勉强在一起,他的角度是夙愿得偿,而在另一个人的角度,却是一种负担和折磨,是第二次伤害。
所以,他应该,退回第三人称。
韩子文听得后背冒冷汗,心里无限慌乱。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陈绥是靠什么活了下来。
可是现在,他好像要放弃这个执念了。
“不是……”韩子文强迫自己冷静,“她很喜欢你的,她没有不愿意,我跟她讲的时候,她哭得很伤心,她从来都没有改变过对你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