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惹我?”
“没有啊,我只是想……你忍太久了,对身体不好……”
“谢谢老婆为我着想,那你这样……到了一半……”
“所以我说为你解决嘛……”她马上接上他的话。
他双眼微眯,看她,点了点头:“噢~你想得还真周到……”
“那……要不要?”
“这点都不可以忍,又怎么能忍这一年半载?”他似乎有些恶狠狠。
她不理会,顺着他的话:“是啊,所以有好多男人都在这个时期忍不了……”
他倏然笑:“嗯,所以……你只是想试探我一下,看看我能不能忍?还是……只是想为我释放一下,以免到时候忍不了?”
雪落微怔,忙打哈哈,转身捧他的俊脸:“我当然知道,你怎么会?”
“我为什么不会?我也是正常男人……”
他却翻了脸,一下拉下她手,一脸淡漠望着她。
“没有啦……是你自己这样说,其实我……我根本就没有这样想……”
雪落一看到他真的生气,语气一下子软了下来,她是真害怕他生气,不,是害怕惹他生气。
“睡觉!”
他一下子搂住她,口气并不温柔,但动作,却柔到极致。
她看到他没生气,忙也去抱他,一不小心,手又刚巧不巧,碰到了某人不该碰的部位。
“欧阳雪落!”
“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她说着,忙用手去『揉』,“是不是撞疼了……”
他瞬间抓狂:“欧阳雪落!!!你故意的……”
“我不小心的……我没……我不动就是了……”
她收起小手,放在他胸前,有点冰的手掌,刚好又刺激到了他滚烫的胸膛。
“欧阳雪落……”
“我我……我没做什么啊……”
“把你的手拿下去……”
“哦……”她放下去,结果……又碰到了不该碰的!
“你就是存心的,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
“哪有……呜……呜——”她才开口,便被某人封住了唇……
睡得很舒坦,一觉醒来,快要到中午。
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她披上睡袍出去,诺大的套房内,遍寻不着他的人影。
客厅那里,有着一大面落地长窗,太阳正透进薄纱的窗帘照进来,肆意流淌着。
客厅中间,放着长长的鱼缸。她走到鱼缸前看着。
里面有很多漂亮的鱼儿,她都叫不上名字,以前在加州的家里,也有类似的鱼缸,不过是圆形的,没有如此大。
她会偶尔无聊时对着鱼缸发呆,但不会说话,她喜欢一些小事物,但把这种有生命的东西当作朋友的,除了雪白,再没有其它了。
雪白,是它陪着她走过了那段艰难的日子,也或许是它,成就了她和他之间,那么一点点的联系。
之后,逐渐扩大,扩大,到他把她放在心上,她把他,刻在心上。
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她转身望去,苍穆正进来。
“起来了?”
“嗯,你去哪了?”
“外面转了一圈……早餐吃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