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里就有吗?”
“有。”
沈阁乔眼睛亮了亮,脸上浮现期盼愉悦的笑,“那我在王府有事做了!”
“?”
“有奖竞猜啊,猜猜哪些是你的心腹,哪些又是外面插/进来的人。想想就有点意思!”
一般女子听到这样的事第一反应绝对是害怕,沈阁乔却觉得好玩有趣。她性子大胆恣意,就和她的一双眼一样闪光。
徐雍启垂眼看她,“可以,猜对有奖,猜错要罚。”
沈阁乔抬头,和徐雍启的距离依旧贴得近,近到沈阁乔能看清他的睫毛长度。
和徐雍启眼眸深处的隐隐笑意。
“什么惩罚?”她问。
徐雍启微低头,几乎是咬着沈阁乔的耳朵,他低声说了句什么。
沈阁乔耳朵一下子乍红,睫毛微颤,抬眼就去瞪徐雍启。
徐雍启表情仍旧淡淡,还伸手抚上沈阁乔画了一半的眉毛。
“眉毛画歪了。”他说。
一边说一边更靠近她娇嫩脸庞。
“做,做什么…这是在马车里!”
掌心的螺子黛被拿走,徐雍启攥着它描过沈阁乔细眉,他低笑声:
“夫人不要急,现在只替你画个眉。”
-
马车驶到丞相府。丞相府门口,刚刚停了辆马车。
微掀與帘看去,沈阁瑶由徐雍墨牵着下马车,风姿绰约。徐雍墨一身浅青的长袍,侧过脸浅笑,一派温润公子模样。
沈阁乔放下與帘,又回身打量徐雍启,手指摁上他眉尾处的疤痕。她又顾自摇摇头,另手拇指和食指撑在徐雍启嘴角两侧,替他向上拉起一个弧度。
这样就像是在笑,只是眼神淡漠,笑容也显得敷衍,看起来生人勿扰。
“做什么?”徐雍启垂眼看她。
沈阁乔道:“我方才看那四皇子谦谦君子样,看起来格外好接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