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徐雍启,放她回丞相府的第二日,也“屁颠屁颠”跟了过来。
他美其名曰,是为更方便地向沈北綮讨教如何管理瘟疫,以及怎样处理盘根错节的官员裙带关系。
实际就是为了更好地折腾沈阁乔。
嗯,在床笫之间的那种折腾。
沈阁乔被他没完没了弄烦了时,抬手推他胸膛,声线娇软地控诉他:“骗子!”
“怎么骗你了?”徐雍启低声问她,声线哑沉撩人,有沙砾质感。
沈阁乔道:“就是骗子,你看看你,对我一点也不好!”
徐雍启又笑,好像沈阁乔是他身上笑穴的开关,只要一碰到沈阁乔,什么凌厉的棱角都会被笑意掩盖。
他握着沈阁乔白皙的肩膀,低头去吻她,她说什么他都认:“是是是,我是骗子。”
徐骗子又道:“开荤没多久是这样的,乔乔你体谅我下,等去泸景了我会很想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