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奇怪。”
“怎么个奇怪法?”徐雍启问沈阁乔,也跟着低下脑袋,视线紧随沈阁乔懵懂的眼。
沈阁乔嗫嚅道:“就是,刚才你亲我的时候,我脑袋晕乎乎的。”
“还有呢?”徐雍启循循善诱,像在逗一只表面狡黠多计、实则懵懂天真的小狐狸。
“透不过气,但是不希望你停下来……”
徐雍启低低哂笑,声线磁哑像笑进沈阁乔心坎。他抬手撸上小狐狸的脑袋,“知道这在话本里叫什么吗?”
沈阁乔摇头又点头,随后睁着眼睛想了想,又摇了头。
答案好像就在眼前。
可是那个答案是不是得出得太容易了些?
他们才成婚不到一个月,她对徐雍启的了解真的足够吗,这么容易把真心交付出去是不是容易倒大霉?
沈阁乔脑袋在徐雍启眼神注视下有些发晕,徐雍启也不告诉沈阁乔一个明确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