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未完,徐雍启嗤笑一声,语意嘲讽意味十足。
“四哥,要不要我提醒你一句,负责管治泸景瘟疫的人, 是我?”
徐雍墨神色微变。
徐雍启又淡淡补上一句,“并且我连淮漓水患都管治过, 这小小的瘟疫又有何难?况且,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现在来指点我的四哥你, 其实只纸上谈兵过吧。”
徐雍墨整张脸铁青。他咬牙,瞪向徐雍启,“七弟,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你不要刚愎自用!”
徐雍启神色仍旧温淡。
“是吗?”他挑眉,声线冷清,“我想在四哥你指责我刚愎自用前,先得搞清楚我才是有主导权的那人。”
随后徐雍启顿住脚步,并抬手朝众人道:“既四哥对如何同知府交谈很有心得,这里就交由他一人。我们余下几人,去别地察看一番。”
“我一人?”徐雍墨没料到徐雍启会有这样反应,面对里头的深深庭院怔了怔。
倒也不是怕,只是…他一人闯进别人的地盘,怎么说也有几分凶险吧……
徐雍启朝随从周留的方向看了眼,道:“四哥一人发怵,就让周留陪你进去,看在你的随从都死于你‘刚愎自用’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