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卿卿近距离看到这一颗颗程亮的光头,不禁在心里啧啧感叹起来。不管哪本书里,光头们都是必备工具人啊,但按照万仞山出品兵器,必然要活人为祭的背景来看,这个万佛寺也不是表面上那么六根清净的嘛。
近看风云息,邵卿卿不禁心中微惊。
这人瞧着也不过是元婴期的修为,模样也颇为年轻,样貌清秀,身形瘦削,面色苍白的甚至有些病态。
他穿一身玄色长衫,衣衫上绣满刀剑图案,很是华美,只他瞧着虚弱,倚在自己的座位上,不住咳嗽。
过了好一会儿,风云息才慢慢道:“今次召开神兵大会,除了要定下我下一次所铸兵刃之外,还是受天佛寺怀悲大师和南华宗所托,要向大家宣布一件事。”
说罢,风云息看向怀悲大师。
怀悲是个胡子花白的老头子,手中的降魔杵灵力波动强势,带着金色的光晕,十分扎眼。他身上的袈裟瞧着也有些说头,可见天佛寺这些年是屯了不少宝贝的。
“今日邀请众门派前来,是因南华宗近日出了一桩大事,想来有些人也是有所耳闻。”怀悲大师声音嘶哑着说道。
邵卿卿心头一跳,忍不住看向南华宗。
只见瑶光眉头紧蹙,盯着怀悲,神色微妙,身后的弟子却是一众愤愤不平的模样。
烈焰山庄的朱烈早和天佛寺通过气,明知故问道:“可是南华宗首席弟子裴景鸿之事,听闻他欺师灭祖,堕入魔道,不但杀了授业恩师紫玉真人,就连药宗的皇甫掌门也死于他之手。”
众人听此,皆是发出阵阵惊呼,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南华宗。
“怀悲大师,此乃我南华宗门派内部之事,我南华宗并不曾向贵派求助,您今日所说之话也不曾事先与我们支会,我却不知,您的用意为何?”瑶光缓缓开口。
瑶光说的委婉,中心思想其实就是该你屁事。
朱烈听此嘴角微勾,又道:“瑶光宗主,虽说家丑不可外扬,但我听说裴景鸿已混入万仞山,这些日子万仞山邪灵作祟,只怕也是他所为,你们这样藏着掖着,对我们这些通道也十分不公平。我烈焰山庄同行的弟子之中,已有一人死于邪灵作祟之下,这笔血债,我们不可不报。”
邵卿卿一时间气得脑袋冒烟,好啊这帮人是提前盘算好了的,要把这屎盆子往裴景鸿头上扣呢。
旁的门派也就罢了,可烈焰山庄和天佛寺是拥有万仞山出品的血祭兵器的,他们早就知道邪灵作祟是来源自自己的兵器,可如今却故意将这事栽赃给裴景鸿,若不是和风云息提前串通好的,她才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