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是想到了什么，他再度凝眸对上了云绯月那一双潋滟若西子湖水的秋眸，那眸中的讥讽和睿智就这般毫不掩饰地呈现在他的面前。
一如……
那一次，灵山寺他被人陷害，和云绯语一道被众人围堵于她的院子之中时。
她就是用这般的目光看着自己，就如同，看一个小丑一般！
若是那时的他，就已经发现了她伪装于丑陋外表之下的聪慧无双，今日的一切，是否就不会是这般模样？
“云绯月……原来，你一直都在瞒着我！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若是我早点发现你的不同，遵从了父母之命娶了你，今日的一切，是不是就会不同？”看着面前高洁如仙的少女，宋子恒莫明地感觉到自己的狼狈，虽是心生自惭形秽，却依旧不甘心地开口问道。
“这个世界没有如果！”云绯月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这个曾经高傲得有若一只招摇得孔雀一般的男子，眼中没有一丝情感波动，只是就事论事地开口说道：“若是你非要说一个如果，那我也只能告诉你，我对你，从来就没有过一丝爱意，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是的，从前的云绯月，对于宋子恒也并没有什么爱意，那曾经为之面红心跳的感觉，也不过是遵从了这个时代的父母之命，从小就认定了这个男人会是自己相守一生的夫君而已。
否则，以那个少女内向卑怯的性格，又岂会去招惹宋子恒这样一个耀眼的存在？
“不！你以前明明就……”宋子恒尤不甘心地开口说道，这云绯月以前看向自己的目光，可是满怀着少女的憧憬与仰慕。如今这般突然的改变，自是让他极为不甘心！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