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到一阵的清香,元宝转过身来,一双眸子定定地看着丹文清掌心中的丹药,几口将口中的糕点吞了下去后,坐在了丹文清的面前,偏着头瞧着他,满眼垂涎却又带着几分警惕疑惑地叫到:“唧唧!”
见小兽上钩,丹文清面上的笑容愈发尊雅,好似一壶醇香的酒,令人有些醉了:“你若是愿意帮我做一件事,我便将手中的这粒丹药给你,如何?”
“吱吱!”元宝一听,颇为嫌弃的看了一眼他手上的丹药,将头往旁边一扭,一粒丹药就想让它跑腿儿,门儿都没有。
看清小兽眼中的嫌弃,丹文清幽幽叹了一口气,将酬劳增加到了两粒丹药,闻到身后浓郁的香气,小兽的眼睛里满是精光,偷偷看了一眼身后之人,很快又将头扭了过去。
看见元宝的模样,丹文清伸手戳了戳小兽:“你若是不去,这丹药我可就不给你了。”
说话间便作势要将丹药收回,小兽急忙转过身去,两只小爪子扒住了丹文清的手掌,却听闻头上传来了一道轻笑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他给骗了。
低吼两声,小家伙身上的毛发便染了几分粉色,愤愤的瞪了面前温文尔雅的男子一眼,一口将他手掌中的丹药吞食了下去:“吱吱!”
触及它那副可爱的模样,丹文清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却被它躲开了去:“小元宝,等你回来,我再给你两粒丹药如何?”
小兽闻言,猛地点了点小脑袋,丹文清眼底闪过一丝流光,凑近了元宝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元宝唧唧了两声,乖巧的任由他在自己的脖子上挂在了一个小药瓶,方才从院子里跑了出去,消失在了树丛之中。
而此时,刚刚出城的云绯烟还不知晓已经有人将主意打到了她的身上。
身为天才地宝而出,元宝的嗅觉自是极为灵敏,出了云相府后,很快便沿着云绯烟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虽然身
形不过猫儿般大小,但元宝的速度却是不容小觑,在树丛间行动不见丝毫的不便,仿佛如履平地一般,不过一盏茶时间,便追上了云绯烟。
看着近在眼前的车队,小元宝圆眼滴溜溜一转,放慢了脚步跟在了车队后面。
临近晌午,云绯烟一行人才在驿馆住下。
听得云绯烟已然住入了驿馆最为豪华的房间后,元宝便有若幽灵一般潜了进去。
直至听得纤灵端了吃食进来,服侍云绯烟净手之后,元宝才神出鬼没地现身嗅了嗅桌子上的吃食。
继而用两只小爪子将胸前的药瓶捧了起来,用牙齿将瓶封咬开,将瓶子里的**全部倒入了吃食中,继而便电光火石地从窗户中跳了出去。
此处驿站离京城并不算太远,因此小兽返回云相府时,方不过申时而已,小兽记挂着两粒丹药,从窗户处跳了进来,在桌子上踩上了几个梅花印:“唧唧!”
丹文清见小兽回来了,面露喜色,自怀中取出两粒丹药递给了小兽,眸中也难得染上了几分喜爱之色:“小元宝果然能干,这般轻而易举地就帮你家主人给报了仇了!本公子记你一功。”
元宝吞下两粒丹药,满足地眯了眯眼,继而竟是如同人一般斜斜睇了丹文清一眼,龇了龇牙,如同闪电一般,跳入他的怀中,在他白色的长衫上印下了几个墨色的梅花印,方才得意洋洋的离开。
如同本突然点穴了一般,丹文清扫了一眼自己衣物上的污渍,面色难看地抽了抽嘴角:该死的元宝,该死的玉镜尘,本公子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仿若衣服之上有着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丹大公子迅速以聚气于掌,将衣服除去之后,命星宇备好热水,沐浴净身了一番,这才稍稍感觉那身上的难受缓解了不少。
才在软塌之上坐下,窗户处涌来一阵清风,赫连然便已经立在了他的面前。
“丹文清,我方才听见你和小
元宝的谈话,你是不是瞒着绯月做了什么?”说话间,赫连然已然在丹文清的对面坐下,径自提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惬意地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