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丹文清为什么会如此爽快地答应给玉镜尘“诊脉”的原因……将这一坛梅花酿作为他丹大公子出手一次的诊金,虽然略显不足,但胜在投其所好,就不去计较那么多了!
是以,这坛酒,他丹大公子可是喝得心安理得。
看着丹文清轻摆广袖,姿态疏懒的姿态,分明只是在举杯饮酒,偏生一举一动都自成一幅画,画中风景天成,令人别不开目。
玉镜尘微微眯了眯眼,亦是举起玉杯,朝其抬了抬手,轻抿了一口梅花酿,这才开口说道:“丹大公子的医术,本座自然是相信的,只是想必丹大公子也应该已经看出,本座此乃心病,所谓心病还需心药医,如今丹大公子已然开了汤药,却不知,这心药,是否也能一并为本座给开了?”
见玉镜尘兜兜转转,终于将话题给引到了他今日所为的目的之上,丹文清便是勾唇浅笑,清雅的姿态,映着梨花木雕花窗棂透来的阳光,那经由云绯月巧手织就的锦服之上,仿若氤氲起一层金色光晕,衬得原本便如仙如幻的人物,越发完美得有若谪仙。
“玉城主说笑了,即是心病,自当由玉城主自行寻找,本公子不过与玉城主初次谋面,又怎会有玉城主的心药呢?”
“本座的心药,只怕还真要从丹大公子这里寻得了!还请丹大公子告知月儿的下落,以痊镜尘之心病!”说着玉镜尘提壶为丹文清面前的空杯斟上一杯梅花酿,眸光真挚地举杯开口说道。
见此,他身后的暗风和暗云皆是满脸动容,自家的主子究竟有多么的风骨铮铮,没有人比他们更加清楚,但如今,为了能够找到云绯月,自家主子却不惜一再对丹文清低头。
即便自家主子不觉得委屈,他们这两个做下属的,却依旧替自家主子感觉到委屈。
(本章完)